于是撒拉弗将米迦勒像扛米袋一样,扛到了肩膀上,立刻跟上前面的两位雌虫。
教皇的私虫暗室内。
拉斐尔还在用他那极具蛊惑力的温和声线,不动声色地给克莱因“上眼药”:“那确实很可恶,我的圣子想吃甜点有什么错?你放心,在雌父这里你做什么都可以,我一定会为你主持公……”
他的话戛然而止。
暗室那扇厚重的大门,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被一股强大而冰冷的力量猛地推开!
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拉斐尔:“……”
抄!!!
他都已经把苏棠身边的虫全部蛐蛐一遍了,好不容易拐弯抹角蛐蛐到了克莱因头上,到底是谁这么没眼色!
空降来咯
“殿下!”
“宝宝!”
几声急促的呼唤,伴随着纷杂的脚步声,打破了圣堂内短暂的平静。
拉斐尔眼底的冷光一闪而逝,抱着苏棠的手臂却并未松开,反而以一种更加“保护”的姿态,将少年半掩在自己宽大的教皇袍袖之后。
他缓缓抬起头,眼底的算计彻底消失,变为悲悯的神情。
刺目的光线涌入,清晰地映照出房间内的景象——
苏棠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整个虫都蜷缩在教皇冕下的怀里,小脸埋在对方洁白的教皇袍前襟,肩膀还因为抽泣而微微耸动。
而拉斐尔,正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拥着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拍抚着少年的后背,脸上带着悲悯慈爱的神情。
这画面,看起来是如此“和谐”而“温暖”。
门口,几道身影骤然闪现。
为首的正是克莱因。
洁白的长发略显凌乱,冰蓝色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焦虑和一丝隐隐的怒火。
他身后,是格拉海德,圣骑士长脸上惯有的温和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担忧。
而最后方,那个身影——
是扛着米迦勒的撒拉弗。
饶是教皇冕下这样老谋深算的智者,恐怕也想象不到他们会以这种形象登场。
米迦勒顾不上自己的狼狈。
他被撒拉弗放下来之后就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圣袍看上去依旧笔挺,但那张冷峻如神祇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无法掩饰的憔悴和苍白。
深海蓝的眼眸深陷在眼窝里,里面布满了血丝,充斥着浓得化不开的悔恨、痛苦和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
金发雌虫的目光,在踏入这个房间的一瞬间,就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死死地粘在了拉斐尔怀中那个还在微微抽噎的小小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