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一定是在自己未察觉的情况之中使用了神力。
兰斯洛特不确定罗哈特的,但他的子嗣,正是那个时候拥有的,当时那些光芒,一定就是雄虫在使用神力!
粉发雌虫豁然开朗:“既然这样,大家多努力努力吧!”
还没想明白的雌虫:“?”
努力什么,要往哪里努力啊!
兰斯洛特这只粉毛毒夫就是爱当谜语虫。可恶,谜语虫能不能滚出虫族啊!
部分不太爱思考的雌虫,比如某只红发军雌,简直急得抓耳挠腮,特别是之前兰斯洛特那意味深长眼神,这家伙那么看他想干嘛啊!
“没事,你暂时不努力也可以。”兰斯洛特怜悯地看了他一眼,“之前雄主还说雌虫有了子嗣会变笨,因为‘一孕傻三年’。不过我看你怀不怀都一样啊……”
“臭粉毛你说什么!”
罗哈特捏起拳头就要暴动,却见兰斯洛特轻哼一声,挺了挺肚子。
“来啊,你打呀,往这儿来!”
还没等罗哈特动手,苏棠就嘤嘤叽叽地扑进了兰斯洛特怀里,用屁股对着罗哈特:“呜,不可以欺负宝宝,罗哈特你这个坏狗!”
罗哈特:“?”
罗哈特:“……”
罗哈特:“焯!!!!”
雌虫的腹肌都跟钢板一样好不好!孕期打几下根本不会出问题,而且雌虫蛋也皮实得很,如果不是精神力的攻击,蛋壳几乎是刀枪不入,他就算把兰斯洛特这只混蛋粉毛打穿了,雌虫蛋都不会有事!
可惜他家雄主的大脑回路跟正常虫族好像根本对不上波,总觉得抱蛋的雌虫和虫蛋是什么弱小可怜的存在一样,雌虫生育会九死一生之类的。
“小没良心的!”红发军雌一鼓作气直接泄了气,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下,“儿啊,雌父只剩下你了,你雄父他有别的宠夫就不疼雌父了。”
他单手捏着儿子抛着玩,随后就惹来克莱因警告的一瞥:“不要说奇怪的话,孩子会学的。”
白发军雌对罗哈特随意拿取雄虫蛋的做法并无异议,这本来就是他的孩子,他想时时刻刻带在身边抚育也是情理之中。
至于罗哈特把雄虫蛋当球玩……这也无可厚非,每个雌虫有自己的教育方式,雄虫蛋虽然珍贵,却并不脆弱,不会因为轻微的磕碰就损毁,何况罗哈特有分寸,作为一只高阶雌虫,他也能在危险时及时拯救。
克莱因只要稍加提点他不要乱教小孩就可以了。毕竟万一雄子当真了,以为自己的雄父真的不爱自己,导致伤心抑郁而亡,到时候苏棠会难过的。
罗哈特显然也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的行为不妥,赶紧把蛋蛋揣在怀里摸了又摸:“宝贝,雌父刚才开玩笑呢,你别当真,雄父很爱你,也很爱雌父,很爱你大父,很爱其他叔父,只是最近你兰斯洛特叔父有了弟弟,雄父会不自觉地关心一点,你可不要生气哦。”
大白蛋闪了闪,似乎在回应罗哈特的话。
罗哈特这才松了口气,随后又有些骄傲起来。他的雄虫蛋非常活泼,又很懂事,以后一定是个和苏棠一样可爱的乖宝宝。
想起其他那些雄虫,红发军雌皱了皱眉,又把虫蛋往怀里塞了塞——他才不要,也绝不会把儿子交给那群雄保会的蠢货养,他一定要自己抚养雄子!
这一点苏棠身边所有的雌虫都站在罗哈特的一条战线。他们如果有了雄虫蛋,哪怕是抵抗帝国的法律,也要将孩子留在身边。
毕竟从未见过虫蛋的雌虫们,都看见了罗哈特的雄虫蛋这样活泼乖巧,一点也不怕雌虫的样子,一个个都忍不住阴谋论,是不是雄保会教育的方式有问题,才导致雄虫长大后会变得恐惧雌虫。
于是一口大黑锅扣在雄保会头上,再也撤不掉了。
克莱因知道苏棠身边的雌虫们并不是每一个都像兰斯洛特这么聪慧,索性挑明了:“以后每天每虫都要加长陪伴宝宝的时间,尽量诞下子嗣。”
他不管其他雌虫怎么想,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的宝宝早些掌控生命和创造的权柄,早些远离那些令他头疼的祈祷絮语。
这样想着,克莱因特意看了阿德洛德与撒拉弗一眼:“特别是你们,最近不要总是疯玩,忘了本职工作。”
正君发话了,大家即便还有不解,也都老老实实地应声。
阿德洛德有点懵,他,他一个瓷弩,时时刻刻争抢雄主,这样好吗?!
撒拉弗就更懵了,完全搞不懂现在的状况。
作为一只混吃等死的大扑棱蛾子,他其实比起其他兄弟都要更加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