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聿笑:“你猜猜?”
文既白震惊:“你不会真有吧?我以后可不敢惹你,谁知道你是不是记仇也有个小本本。”
言聿看着她:“关于你的事,不需要本子提醒。”
文既白耳朵一下红起来。
这是初恋!?这能是初恋!??
“容易引人遐想联翩哦。”她把那块七零八碎的土豆放进言聿的碗里,“吃饭吃饭,一分钟内不许说话了。”
后半顿饭,两人闲聊着各自后续的工作安排,凑两人都有空的时间好安排下一次约会。
从海底捞出来时,已经快十点。
夜里起了风,门口人还是很多。言聿撑着手杖起身,用手轻轻撑一下桌沿。
文既白把手递给他:“牵我。我吃撑了,走路要牵着。”
言聿垂眸接受了女孩的好意,握住她的手。
她手心是温热的,干燥的。
两个人慢慢往停车的地方走。文既白一边走,一边小声说:“我刚才好像点多了。”
“还好。”
“又还好。”
“本就还好。”
“你喜欢火锅吗?下次要不要再一起?”
“喜欢。要的。”
文既白笑着大幅度晃着两人十指紧扣的手:“是不是我说上天你也喜欢啊?”
言聿感受女孩带着他晃来晃去像幼儿园小孩子一样并不端方正直却十分解压的甩动手臂的动作,奇异地感受到了解压:“大概是的。”
文既白逐渐建立了情话耐受:“那改天带你去吃夜市吧。火锅都接受了,我也终于能带你吃点脏摊儿了。”
其实吃过了
很早很早,就跟在她身后吃过了
“我很期待。”
言聿听到自己若无其事的回答。
车先送她回家。
到了小区楼下,文既白坐在车里,没有立刻下去。
“你说你有马场可以教我的事,我想先和李姐把合同细节都确认完。训练也要一步一步来嘛。”
“应该如此。”
文既白逗他:“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言聿看她:“永远不会。适当地准备先决条件,只能证明你工作成熟,具备深思熟虑再决策行动的品质。”
被莫名其妙夸了一通的文既白有点呆愣:“确诊了,言聿你是无脑夸奖型人格。”
言聿不以为然,大概是认为文既白妄自菲薄:“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就好。你很厉害,很出色。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车里安静了几秒。
文既白侧过头看着一本正经的男人,哪怕已经入夜,衬衫的领口依然扣得整齐,领带一丝不苟,十分禁欲。她心里痒痒,思索在车里扒掉言聿的衣服会不会让他在司机面前太丢脸,最后还是决定循序渐进,不要吓到他,倾身凑过去,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亲完以后,她立刻坐回去,佯装从容地拎起包。
“那我上楼了。”
言聿看着女孩发红的耳朵:“好。”
文既白下车后,站在楼下朝他挥挥手。车一直等到她进了楼门,才慢慢开走。
回家后,文既白洗完澡抱着剧本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