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合格的继承人夫人。
比单纯漂亮重要得多。
晚饭结束后,言老爷子单独叫言聿去了书房。
文既白被管家安排到侧厅喝茶。
赵文和言伟生在另一边说话,言厉恒却端着杯子走过来,笑着坐到不远处。
“文小姐,没想到你是衡远文董的女儿。”他语气依然散漫,“你还挺低调。”
文既白放下茶杯:“只是没有必要逢人就说。”
“也是。”言厉恒笑,“不过你和我哥在一起,应该挺辛苦吧。”
文既白看向他。
言厉恒像是没察觉到她眼神里的冷淡,继续说:“他那个人,从小就这样,什么都要控制。你跟他谈恋爱,他是不是也会安排你很多事?”
这话听得文既白很不舒服。
她坐直一点,语气仍然礼貌:“言聿很尊重我。”
言厉恒笑了笑:“他尊重人?这倒新鲜。”
文既白看着他:“你不了解他。”
“我是他弟弟。朝夕相处快三十年,是你不了解他。”
“血缘关系和了解没有必然联系。”文既白说,“有些人认识很久,也只是停留在偏见里。”
言厉恒脸上的笑终于淡了一点。
文既白继续说:“我不知道你们以前怎么相处,但在我这里,言聿是一个非常好的人。他会认真听我说话,尊重我的事业,也不会替我做决定。”
言厉恒看她片刻,忽然笑了一下:“文小姐,你比我想象中有意思。”
文既白心里更不适,正准备起身,身后传来手杖落地的声音。
言聿从走廊另一侧过来。
他显然已经从书房出来了,神色平静,目光落在言厉恒身上时,寒意弥漫。
“这么有空,不如把你手里那个亏损项目的复盘报告写完。”
言厉恒挑眉:“哥,你管得真宽。”
“你用寰宇的钱亏损,我自然要管。”言聿停在文既白身边,语气平稳,“或者你可以选择不用,我想,父亲也会松一口气不再为难。”
言厉恒脸色微变。
文既白站起身,走到言聿身边挽住他的手臂。
言聿低头问她:“累了吗?”
文既白点头:“有一点。”
“那回家。”
“好。”
回家两个字落下时,文既白心里忽然轻轻一动。
她没有纠正。
言家老宅不是言聿的家。
车离开老宅时,雨后夜色已经彻底沉下来。
文既白坐在后座,整个人憋了半路,终于在车开出老宅所在的街区后炸毛。
“啊啊啊啊!我刚才没发挥好!”
言聿转头看她。
女孩终于从端庄优雅的礼貌模式里解除封印,整个人都生动起来:“赵文那句话真的太坏了。她表面上关心我,说什么年轻女孩一时心疼容易,实际上就是在说你会拖累我。她咋这样啊!怎么纯坏啊!没摸我底细就敢这么说!这人又蠢又坏啊!”
言聿眼底带着笑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