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聿。”
“嗯。”
“明早我想吃小笼包。”
“好。”
“你别把箱子收走。”
言聿停了停。
文既白困得睁不开眼,还在坚持说完:“我选了好久,剩下的以后还要用。”
言聿低头看她。
她说完这句,脸埋进他怀里,彻底没了声音。
言聿眼底的暗色终于被笑意盖住。
他缓慢地调整姿势。左侧残端在漫长紧绷后仍有余跳,右腿神经痛也还在。
他用手臂支撑着床面,把文既白往怀里护好,又避开她可能碰到自己患处的位置。动作费了不少力气,他额角重新沁出汗。
文既白睡得沉,手却还抓着他的衣角。
言聿低头亲了亲女孩的额头。
窗外天色还深。
他抱着她,喟叹满足。
言聿闭上眼,手臂收紧一点。
“小白。”
文既白早已和周公相会。
他低声说:“我爱你。”
清晨第一线光落进房间时,文既白在言聿怀里动了下。她没醒,只是皱着眉往他这边靠。言聿抬手替她挡住日光。
文既白的呼吸落在他胸口。
昨夜所有羞怯和疼痛、震惊和勇气,都在她沉睡的脸上消失。
言聿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把床边那只纸箱往里推了推,免得她醒来下床时踢到。
箱子里剩下的包装盒晃了一下。
他想起她困到快睡着时还要交代剩下的以后还要用,唇角终于弯起。
笑意很快散进晨光里。
文既白在梦里抓紧他的衣角。
言聿低下头,贴着她的发顶,闭上眼。
文既白的体温温暖,以至于长久身处寒意的他,被温暖后,感受到了又疼又痒的真实。
作者有话说:
白:
言:
嘻嘻,开动
第68章
文既白在言聿家住下以后,日子变得规律。
一周三次去马场上课。老姜给她定了很严的训练表,一项一项后推进程。文既白起初还会在小栗子打响鼻时吓到耸肩,半个月后已经能扶着马颈,利索地翻身上马。
每次从马场回来,文既白身上都会带一点干草和风的味道。言聿通常会在书房,在差不多的时间打开大门口的监控,看到她进门,便收拾桌子文件端坐在桌后,乖巧地等待如约而至的归家吻。
文既白会说一些有的没的,言聿宛如参加考前划重点的讲座,听得十分认真。
进组去西北前,她在北城的日子被马场、剧本、言聿和无数细碎的约会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