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聿目光微凝:“可以吗?”
文既白笑眼弯弯:“当然可以。我男朋友为什么不能来看我。而且你不是这电影的资方吗?来摆摆架子也算合情合理。”
发现文既白变瘦了不少,言聿开始每天问天气。
Yan:【今天南城热吗?】
Wen:【热。许老师说一到中午呼吸困难。】
Yan:【你离她很近?】
Wen:【我们坐一个棚。】
Yan:【嗯。】
Wen:【又吃醋,以后咱们家再也不用买醋了。】
Yan:【没有。】
Wen:【小心眼小狗。】
Yan:【我是人。】
Wen:【有待商榷。】
Yan:【猫今天促排不配合。】
Wen:【温柔点,不许欺负小满。】
Yan:【它抓我。】
Wen:【!?】
【怎么那么不小心!】
【严重吗?给我看看。】
【我给小满打了疫苗,你问问医生你需不需要再打个疫苗?】
言聿发来一张手背照片,细小一道抓痕,几乎看不见。
文既白总算放下提着的心,咬牙切齿:
【言总你真的是辛苦了。再不赶紧发来印子都要消失了!】
言聿那边过了很久才回。
Yan:【我错了。】
文既白进组一个半月,言聿受不了了。
北城下雨,右腿神经痛从傍晚开始发作。言聿在寰宇开季度会议,脚尖在支具里一阵阵发麻。左侧残肢被骨盆带和座垫磨得不舒服,他不想换姿势,也不想让任何人看出来。
会议结束已经十点。
他赶紧回家,恰好到小满到了促排时间,小猫在客厅叫。
小满趴在垫子上,前爪扒着玩偶。它似乎习惯了言聿,见他过来,依赖地一头倒进言聿手心。
“抱歉。”言聿低声说,“会议比预计多了半个小时。”
小满像听懂了一点,趴回去了。
言聿铺好护理垫,把它抱过去。右腿疼意顺着小腿往上爬,他的手背却依然稳当。做完促排,他擦干小满,把肉泥放到它嘴边。
小满吃完,忽然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
言聿看着它。
客厅空荡荡的,文既白不在。
言聿眸色沉暗,拿起手机给周骞打电话。
“订明天去南城的机票。”
周骞那边安静了两秒:“好的。”
“我大概在南城待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