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聿眸色幽深:“四十七天没见面,我不想听你讲别的人。”
“哈?”
言聿:“我不喜欢你们剧组的编剧。”
文既白:“?”
言聿看着她,眼底戾气压着一点委屈和不满:“你总是牵着她的手,而且贴着她。”
文既白愣了两秒,随后笑出声。
“之前是猫咪,现在连许老师的醋都吃?你下一步是不是要吃我爸妈的醋了?”
言聿吃瘪,不再争辩。
文既白把额头贴过去,眸光温软:“小心眼啊言聿。我现在坐在谁怀里呢。”
言聿的手扣住她腰侧:“我怀里。”
“那你还委屈什么?”
“你总夸她。”
“因为她厉害,而且人家结婚了的。我围观过几次他们夫妻视频,你知道冰山融化吗?许老师和她丈夫聊天完全就是冰山融化的进行时。”
“你还吃她做的饭。我做的饭不好吃吗?”
“……这就有点胡搅蛮缠了啊。”文既白忍着笑亲了亲他唇角:“哄哄你?”
言聿安静了。
眼底阴影终于松动。
文既白笑眼弯弯,凑到他耳边:“言总,做人不能太贪心。”
言聿抱着她,声音低哑:“我本来就贪心。”
他今晚整个人像被南城闷热的空气泡过,阴郁又黏人。文既白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索性重新坐回他怀里。
言聿把脸埋进她肩颈,声音低低的:“明天我去看你拍戏。”
文既白摸摸他的头发:“好呀。”
“你不要再抱她了。也不要提她丈夫。”
文既白被此人的小心眼逗乐,笑得肩膀发颤,亲了亲他的眼尾:“好啦,我们睡觉了。”
言聿第二天真的去了片场。
他换了薄一点的衬衫和长裤,依旧正式得和南城格格不入。
文既白有吊威亚的戏,岑溪蓝要拍一组从高处翻身坠落再抓住货架边缘的镜头,武指和安全组反复确认。
文既白绑好威亚,抬头看见言聿坐在遮阳棚下。
周骞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水和药。
言聿看着她,眸中隐忍。
文既白远远朝他开朗地比了个心。
言聿脸色依旧不好看,手指却慢慢松开了扶手。
拍摄时,文既白被威亚带到空中,身体在灯光下翻过去,衣摆被风鼓起来,整个人像一只被抛出去的鸟。她重重地落到货架边的软垫上,手指扣住边缘,眼底情绪瞬间变成角色的惊惧和倔强。
岑溪蓝在监视器后盯着画面调度,许尽欢站在旁边看得很专注。
言聿远远坐着,目光一瞬不移。
他知道那是假的,威亚安全,武指确认过,也知道文既白是演员。
可女孩被吊起来的一瞬,他胸口依旧骤然发紧。
手指扣着扶手,指节发白。右腿神经因为紧绷而轻轻抽了一下,脚尖在支具里顶得发麻。
文既白落地后,岑溪蓝在对讲喊了“过”。
她第一时间回头看言聿,朝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