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她,眸色幽深委屈,眼底一点笑意也没有。
文既白却偏偏被他矫揉造作的神情看得耳根发热,用手指挠了挠他的掌心:“幼稚。”
言聿扣住她乱动的手指,低声:“你总是惯着我的。”
气氛刚好,触碰不足十秒的吻被小猫打断。
言聿就这样冷脸看着文既白恍若隔世地惊跳起来去给猫促排。
文既白回来赔笑:“今晚给你讲两个故事怎么样?”
……
言聿板着脸:“三个。”
“成交!”
文既白也在家里没有接新的商务和工作,专心养猫、养人。
猫以肉眼可见地速度长大长胖,人也从瘦骨嶙峋病气缠身的憔悴模样重新回到了两人初见时矜贵高冷的健康漂亮状态。
文既白对自己的成果非常满意。
看着丰盈可爱逐渐柔和的一人一猫,甚至开始思索要不要养些花草。
北城又下雨。
雨贴着玻璃下滑。文既白躺在沙发上看《归途》的大纲,越看越精神。
许尽欢的剧本还没有完整发来,但已有内容已经足够勾人。女主角陈照回到南方海边小城查一桩旧案,也查自己母亲的死亡,悬疑剧情片,丝丝入扣引人入胜。
文既白看得入神,连小满爬到她脚背上都没发现。
小满前爪搭在她拖鞋上,后半身拖在软垫外。言聿转动轮椅过去,俯身把小满连同小毯子抱起来。
他现在抱猫比一开始熟练不少。左手托前胸,右手托后半身,避开小猫脊柱受伤的位置。动作不算温柔,但十分稳妥。
小满在他手里喵了一声。
言聿低头:“别叫。”
小满又叫。
文既白终于抬头,十分无奈地看着他俩,语气调侃:“言聿,你以后当爹了可怎么办啊…”
言聿心下一惊,动作一顿,把猫放回窝里:“不怎么办。”
文既白乐了:“逃避现实啊。”
转动轮椅回到沙发边的言聿抬手扣住她手腕。大概是体寒,他的手指冰凉,但是力道不重。
言聿低头靠近她:“我只要你。”
雨天的空气潮湿,客厅灯光暖黄,文既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木香和药味。言聿把文既白抱进怀里轻轻吻她,尽力表达着努力克制后的贪恋。
文既白慢慢闭上眼,双手搭在言聿重新宽阔结实的肩膀。
小满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文既白睁眼,看见言聿眼底晦暗的烦躁,没忍住笑出声,趴在言聿胸口:“这火气简直让心态年轻了十岁啊。”
“它真会挑时间。”言聿惩罚似的在文既白下唇狠狠咬了一口。
文既白嗷呜一声捂着出了血的下嘴唇:“你是蛇吗?吐个信子抱怨两句也就罢了你咋还咬人啊!?”
亲密气氛被一只猫搅散,言聿明显不悦,却不能拿文既白心尖上的猫如何。只能转身去厨房,给那只猫倒半勺水煮鸡肉泥。
文既白跟过去拿着餐巾纸按在下唇:“你不是讨厌它吗?”
言聿撑着轮椅扶手,俯身把猫碗放在地上:“让它闭嘴。”
“嘴硬。”
言聿抬眼看她:“需要我也喂你吗?”
文既白脸一下烧起来:“哼,在我下嘴唇好之前,你休想碰我一指头。”
晚饭是言聿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