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瓶通体莹白,触手温润,隐约能感受到其中那股磅礴到令人心悸的生命力。
他伸出手,轻轻接过玉瓶。
那玉瓶很轻,但它落在掌心,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不死树下承君意
“这也……”沈墨的喉结微微滚动,声音有些艰涩,“太贵重了。”
木杨上人“嗯”了一声,难得地点了点头。
“确实贵重。”
他顿了顿,忽然伸出一只手,朝沈墨摊开,一脸正经地说:
“我觉得你也没问题,要不还给我吧?”
沈墨:“……”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瓶,又抬头看了看木杨上人那张看似正经、眼底却藏着一丝促狭笑意的脸。
然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玉瓶收入储物戒中,还顺手在戒指上拍了拍,确保它已经安安稳稳躺在最深处。
他抬起头,对着木杨上人露出一个灿烂的、带着几分无赖的笑容:
“您又用不上,我这是替您物尽其用,别浪费了。”
木杨上人哼了一声,收回手,没再说什么。
但他那双翠绿色的眼眸深处,分明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欣慰的笑意。
两人重新回到茅屋前。
木杨上人往他那张破旧的躺椅上一坐,翘起二郎腿,那只脚又开始晃啊晃。
“其他的东西呢?”他问,目光在沈墨身上扫了扫,“都准备好了?”
沈墨在他对面的石墩上坐下,点了点头。
“嗯。这一天,我等了很久了。”
他顿了顿,开始细数:
“神魂方面,我准备了越神丹,可以极大增强神魂之力,助我度过心魔劫。”
木杨上人点了点头,算是认可。
“至于雷劫……”
沈墨抬起头,望向远处那片无垠的碧海,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我准备硬抗。”
木杨上人挑了挑花白的眉毛。
“以我如今的肉身强度,加上不俗的恢复之力,再加上……”他拍了拍储物戒,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这不死液。应该没问题。”
木杨上人没有反驳,只是“嗯”了一声。
他沉默片刻,忽然又开口:
“顾小子对你,还真是无微不至。”
他不知从何处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盒,随手递给沈墨。
“呐,他让我交给你的。”
沈墨一怔,伸手接过。
那玉盒通体莹润,触手微凉,盒面上刻着繁复的封印符文,隐约透出一股极为熟悉的、冰寒刺骨的气息。
那是顾允寒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