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低头看了看自己。他穿着一身玄黑色的锦袍,锦袍上绣着金色的龙纹,衣领和袖口镶着红色的边,那红色深得像血。腰间系着一条白玉带,带上挂着几枚玉佩,玉佩上刻着他看不懂的纹路。他的头发束得很高,戴着紫金冠,冠上镶嵌着一颗鸡蛋大的宝石,宝石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手白净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带着淡淡的荧光。他握了握拳,一股磅礴的灵力从掌心涌出,那灵力之强,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他试着放出神识,那神识如水银泻地,瞬间覆盖了整个大殿,覆盖了整片山脉,覆盖了半个飞仙域。一草一木,一虫一鸟,每一个修士的气息,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元婴后期。
他已经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了。
沈墨的心跳加速了。他走到大殿门口,推开门。门外是一片开阔的平台,平台下面是万丈深渊,云雾缭绕,看不见底。平台上站着许多人,仰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敬畏。
他没有时间去想为何自己在这,因为一个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那人穿着白色的长袍,长发披散,面容清冷而俊美。他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仿佛天地都在他脚下的气度。他走到沈墨面前,停下脚步。
顾允寒。
沈墨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张了张嘴,想叫“寒哥”,可那个称呼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发现自己叫不出口,因为面前这个人的眼神不对。顾允寒看他的眼神,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纵容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眼神,而是一种臣服的、卑微的、仿佛在仰望神明的眼神。
顾允寒跪了下来。他单膝跪地,低着头,长发从肩上滑落,垂在身侧。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祈祷:“主人。”
沈墨面色惊诧,耳尖泛起潮红,将整个人染成红色:“主…主人?”
沈墨的幻境
沈墨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跪在面前的顾允寒,看着他那头如墨的长发,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他紧抿的嘴唇。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那感觉里有快意,有满足,还有一丝隐隐的、让他不安的兴奋,他能感觉到这是自己的身体,但又好像控制不了自己,好似灵魂和身体不是同一个人一样,有些僵直。
他无视了底下朝拜的众人,独自转身走回大殿,石门应声关上,沈墨在主座上坐下。那椅子很大,大到可以坐三个人。椅背上雕刻着九龙戏珠的图案,每一颗珠子都是用上品灵石镶嵌的,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沈墨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姿态慵懒而随意。
顾允寒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水是温的,上面还飘着几片粉色花瓣。他走到沈墨面前,跪下来,将水盆放在地上。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托起沈墨的脚,将他的鞋脱了,将他的袜子褪了,将他的脚浸入温水中。
被顾允寒摸到脚的沈墨好像浑身长满了虱子一样,想要挣脱却控制不了自己,只能听之任之。
沈墨低头看着顾允寒。顾允寒低着头,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尖尖的下巴和一双微微泛红的耳朵。他的手指在沈墨的脚上轻轻揉捏,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从脚趾到脚心,从脚心到脚跟,每一寸都不放过。沈墨的脚很白,白得像玉,脚趾圆润,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顾允寒的手指在那白皙的脚背上划过,就会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沈墨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邪气,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他的脚从水中抬起,水珠顺着白皙的皮肤滑落,滴在顾允寒的手背上。脚尖勾起顾允寒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顾允寒的脸红透了。那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像是一朵桃花在他脸上缓缓绽放。他的睫毛在颤抖,他的嘴唇在微微张开,眼睛不敢看沈墨,却又忍不住往上看。那眼神里有羞耻,有渴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跳加速的东西。
沈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仿佛能掌控一切的自信。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不容拒绝的命令:“把衣服脱了。”
顾允寒的身体微微一僵,似乎并不是完全情愿,但又不得不照做。他的手握紧了拳,又松开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水珠的手,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衣带。那动作很慢,慢到每一根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他解开了腰带,褪去了外袍,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中衣滑落,露出精瘦的胸膛。他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他的锁骨很明显,肩线流畅,胸肌结实而不夸张,腹肌线条分明,像是一幅精心雕琢的画。他低着头,不敢看沈墨。他的睫毛在颤抖,他的嘴唇在微微张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沈墨的目光肆意地落在他身上。从锁骨到胸膛,从胸膛到腹部,从腹部到……他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却觉得那茶很烫。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到他自己都能听见。他的脸上还维持着那副玩味的表情,可他的手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