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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林格维？”谢镌寒释放捕捉到的水汽，转身看着他，眼里有一点惊喜，“这么晚你怎么还过来了？”

特林格维：“听哈珀它们说，你找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谢镌寒轻咳了一声，“就是今天没见到你，有些意外，问了句。”

谢镌寒请他进来：“喝蜂蜜露可以吗？”

“当然。”特林格维顺手整理从走廊掉到空地里的手套，“你真的没事要跟我说？”

“真没有，我只是看图鉴的时候，想到了你。”

“看什么图鉴？”

“一本关于海洋生物的图鉴。”谢镌寒补充道，“就是普通图鉴，不是魔法图鉴，上面有塔塔鱼。”

“有人记录了塔塔鱼？”

“是的，图鉴上还写，它们其实是杂食动物，尤其喜欢吃某种蜜藻。”

谢镌寒端出蜂蜜水与水晶杯，又去书房把白天看的图鉴拿出来，翻开到塔塔鱼那一页。

特林格维仔细看了看，说道：“我不太清楚它们的习性。”

谢镌寒：“你们不是打过很多年的交道？”

特林格维点了点头：“是的，不过从一开始，我一靠近它们，它们就会反抗或逃跑。”

谢镌寒笑了：“这样啊？”

特林格维点头，表示就是这样：“能够接近并了解它们的生物很少。”

谢镌寒：“那你觉得，它们嗜甜这一点，是真的吗？”

特林格维认真想了想：“应该是，我看到过它们排出来的食物残渣，确实看到过很多蜜藻。”

谢镌寒：“那我有一个猜想。”

谢镌寒说道：“之前每次去挤奶，不是都要先给它们喂用酒浸过的鱼肉——”

特林格维点头：“对。”

谢镌寒和他对视：“我在想，它们是喜欢酒味，还是喜欢甜味？在酒里浸泡过的鱼肉是甜甜的吧？”

特林格维回忆：“大部分时候是，小部分时候，我手里没有惯用的酒，就会换其他普通的酒。”

谢镌寒示意他接着说。

特林格维：“如果换其他酒，它们确实不会那么积极。”

谢镌寒：“如果它们真的嗜甜，也就是说，喂它们鱼肉和酒并不是必须的，甜食才是。我在想，能不能用甜食交换挤奶。”

特林格维：“给它们糖粉？”

谢镌寒：“糖粉太昂贵了，它们的个头又大，直接喂恐怕没法节约成本。”

特林格维：“那是？”

谢镌寒：“我地里的冷瓜已经成熟了，我在考虑，是否能用冷瓜跟它们交换。”

谢镌寒的眼睛很亮：“要是这个办法可行的话，说不定我们能够长期交换到塔塔鱼奶。”

经过两个多月的生长，谢镌寒地里的作物都长得很好。

他已经吃过一茬蔬菜了，瓜果现在也能陆续采摘到了，其中就有一种叫“冷瓜”的甜蜜水果。

谢镌寒特地采摘了冷瓜，请特林格维和伴生兽们品尝。

冷瓜也是种植妖精们寄来的种子之一。

它们来自别的郡，本地没有。

伴生兽们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圆滚滚的、比脑袋还大的瓜。

谢镌寒手里的刀轻轻一碰瓜皮，冷瓜应声而裂，露出里面白玉一样的瓜瓤。

瓜类特有的清新香气飘了出来。

小家伙们的前爪扒拉着料理台站起来，闻到瓜类的香气，一下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