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半大的狮鹫,它既不会飞,也没有伙伴帮忙配合。
哪怕它很努力地悄悄出去想捕点猎物回来,也没成功。
傍晚,尼伯特又空爪而归。
它没进书房玩,就躺在走廊的垫子上,枕着爪子,大眼睛看着灰色的天空,看起来忧郁极了。
哪怕谢镌寒晚饭特地给了它一大块肉,它吃饱了,也还是很沮丧。
谢镌寒看看它,抬头和特林格维对视了一眼。
哈珀它们也感觉到了。
莫利还特地上前去舔了舔它圆圆的耳朵。
隔天,尼伯特正在书房里睡觉。
它睡一个角,魔杖植物在另一个角,两名生物互不干扰。
书房里空荡荡的,除了它,再没有其他的兽。
尼伯特蜷缩着侧躺在垫子上,爪子搭在耳朵上,看起来委委屈屈。
“咔啦。”细微的挠门声响起。
莫利小心地挠了挠门,最后用脑袋将门顶开,轻轻走了进去。
它嘴里叼着一只灰白色的肥魔鸟。
走到尼伯特的垫子边,它轻轻将魔鸟塞到垫子下。
魔鸟试图挣扎,直接被它用爪子按住,垫子鼓出一个小小的包。
莫利正试图叼来东西压住魔鸟。
这时候,门又被轻轻顶开,寒风顺着门缝吹进来,同时进来的还有哈珀它们。
它们又叼着厄尔忒墨魔兽,看起来也想塞到尼伯特的窝里。
莫利和哈珀它们对视。
彼此都有些懵。
等嗅到门边传来的气息,小家伙们齐齐转头。
谢镌寒和特林格维正一龙拎着一条大银鱼站在门口。
银鱼时不时还试图跳动,不过都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小家伙们就更懵了。
哈珀它们瞪大眼睛。
谢镌寒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指指它们叼来的猎物,脸上满是笑意。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他们去给尼伯特抓猎物都能碰巧撞上,实在心有灵犀。
尼伯特原本在呼呼大睡。
前后三次开门的动静最终吵醒了它。
它有些懵地抬起头,两只前爪斜斜指向侧面:“喵嗷?”
还没喵完,它猛地嗅到了鱼腥味,立即爬起来,抬爪就往谢镌寒和特林格维身边冲。
“喵呜——”尼伯特夹着嗓子兴奋地朝谢镌寒和特林格维叫,还用脑袋使劲蹭他们的小腿,“喵。”
边蹭,它边两眼放光地看着边上的银鱼:“喵!”
哈西:“唧唧!”
尼伯特这才反应过来屋子里有其他兽。
它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