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由幸福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谢镌寒多盛了两碗出来,给他和特林格维。
他没有用金碗盛,而是用在忒墨港买的薄胎瓷器盛。
颜色金红的甜蜜糖水里浮着白色的半透明丸子,用勺子轻轻舀了尝上一勺,又香又甜。
里面几乎尝不到酒味,只有各种各样融合的暖香气。
丸子也很好吃,外滑内糯,带着大米的香气,尝起来略有嚼劲。
谢镌寒吹了吹勺子里的糖水,又喝了一口。
在这种早春时节里,果然应该喝喝这种糖水。
谢镌寒看向特林格维:“怎么样?”
“好喝。”特林格维评价完又说,“一坛酒可以做很多次这样的糖水。”
谢镌寒弯起眼睛:“是啊,做成糖水里面的香气也不会丢失,很完美了。”
特林格维点头:“节省成本。”
小家伙们才不管他们在聊什么,个个都在埋头苦吃。
它们都看见了,锅里还剩半锅糖水。
只要吃得够快,吃完还来得及,再来一碗!
然而,小家伙们一碗糖水还没喝完,院子外面忽然传来“咔咔”的声音。
哈珀它们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大惊:“唧?”
它们猛地埋头,加快了进食速度。
莫利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嗷呜?”
尼伯特根本反应不过来,不过不妨碍它跟着加快速度,三两口将剩下的糖水舔完。
“唧唧!”哈西最先喝完,叼起食盆就往厨房冲,示意要再来一碗。
其他伴生兽纷纷跟上。
谢镌寒看它们火急火燎的样子,就知道它们担心剩下的糖水会给客人们。
他也不揭穿,只接过它们的食碗,给每只小家伙又盛了一碗,还贴心地将糖水降到刚好可以入口的温度。
塔塔鱼们在外面大声地:“咔咔咔!”
“来啦。”谢镌寒应了一声,和特林格维一起提了四个干净的水桶出去。
“好久不见。”谢镌寒看着正在水里转着圈,焦急地游来游去的塔塔鱼们,笑道,“你们来得好早。”
“咔咔。”
“辛苦了,这次还是用兽肉和水草换鱼奶可以吗?”
“咔。”
谢镌寒见塔塔鱼们答应了,将水桶挨个压在水面上,稍微倾斜桶身。
塔塔鱼们轮流游过来,将鱼奶挤入桶里。
谢镌寒和特林格维跟塔塔鱼们交换过很多次鱼奶,流程已经很熟悉了。
这次,他们交换到三桶半鱼奶。
特林格维将装好鱼奶的桶放在河岸上。
谢镌寒伸手摸了摸最前面一头塔塔鱼隆起的额头:“你们稍等,我们去准备兽肉和水草。”
塔塔鱼们:“咔咔。”
答应归答应,它们的眼睛瞅啊瞅,小眼神全往厨房方向飘。
香香甜甜的气息!
谢镌寒一看它们的小表情就知道它们在想什么,笑问:“闻到香味了?我们正在煮甜酒丸子,要尝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