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莫利叼着篮子,得意地示意谢镌寒和特林格维看。
谢镌寒揉它的脖子:“好狼!”
河里的辣贝很多,谢镌寒跳进河里,只一会就捡到了一小篮底。
捡着捡着,他看见河底生长着的水草。
大部分水草都像柳条一样随波飘荡,水草中,也有一部分新发出来的,看着特别粗壮脆嫩。
谢镌寒伸手轻轻一掰,水草在水下发出“啪”一声脆响,就被他折断。
他将水草拿到水面上看。
水草新长出来的茎条表皮浅绿,中间半透明,断口处还冒着水珠,气味十分清新。
谢镌寒盯着新掰的水草:“不是说内里之地不分春夏秋冬,白天黑夜吗?这笋芽怎么长得那么好?”
特林格维过来看:“可能水草并不是本地的产物,哪怕在这里生长,它们依旧随着故乡的时令发芽。”
“也有可能。闻着好香,你闻闻。”
谢镌寒将水草的芽笋放到特林格维鼻子底下。
特林格维闻过之后肯定地点头。
谢镌寒说道:“是吧?我们多采一点回去,这种水草嫩笋肯定很清甜美味。”
这种水草,都快长得跟芦笋差不多粗壮了。
回去无论配点烤肉还是拌点沙拉,味道应该都很不错。
谢镌寒很快就将注意力放到水草的芽笋上。
并不是每丛水草都会发出脆嫩清新的芽笋,但架不住底下的水草实在太多了,一丛丛、一片片、从河流的上游到下游,整条河都长满了。
谢镌寒和特林格维弯腰,伸长手采底下的水草芽笋,采完一根,前方又有一根。
他们采完这根采那根,采完那根还追着采另一根。
稍微采了一会,谢镌寒就采到了一大把。
他忍不住将肥嫩清香的水草芽笋放到鼻子底下,深深嗅了一口。
太诱人了。
这下,他理解小佩利东们为什么会一直留在这里吃水草了。
哪怕他不是食草类生物,都忍不住想来几口。
谢镌寒将成把的芽笋放到篮子里,继续采摘。
很快,他就采到了大半篮。
篮子里整整齐齐地放着肥嫩的芽笋,有些绿一些,有些颜色偏紫红。
那些偏紫红的芽笋才刚刚冒出来,更为清香脆嫩,掰下来,就只有短短的一截,味道却有种冲鼻子的清香。
谢镌寒几乎可以想象,回去之后洗干净,用糖和盐稍微腌制一下,再洗干净攥干水分,拌上蒜末、米醋、辣贝粉、鱼酱油,会多么清新脆爽。
“喵嗷——”
“唧唧——”
尼伯特它们看完热闹回来,大声叫喊出声,强调它们的存在。
一回来,它们先看到放在岸边的六个篮子。
六个篮子里头装满了清香脆嫩的芽笋。
谢镌寒掰了三篮,特林格维也掰了三篮。
边上还放着一小篮辣贝,那是莫利一个个捞到的。
“唧唧?”哈珀它们不明白为什么采了那么多笋芽,还要放在外面。
哈布伸爪子,好奇地用爪垫拍了拍里面的芽笋,结果一拍,爪尖就勾破了芽笋。
“唧!”哈布立刻收回爪子,瞪圆了眼睛看向特林格维和谢镌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