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思正和友人对弈,被这倒霉弟子一搅和,棋兴立即没了。
“怎么拉肚子了,我看看?”
谢执思的衣袖带着浅浅的熏香气息。
他温暖大手摸上毛茸茸们的额头,又摸摸它们的肚皮。
所有毛茸茸都老老实实地躺在那里,任他检查。
“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下吃多了冰的,刺激到了肠胃。”谢执思转过头来,问,“你们吃什么了?”
小青龙老实交代。
谢执思气笑了:“一气吃那么多冰浆,它们不拉肚子,谁拉肚子?”
谢执思给毛茸茸们喂了温热的蜂蜜盐水,又给它们吃了苦苦的丸子,想起来后问:“怎么是你带着小家伙们下山去吃冰浆,那俩家伙呢?”
小青龙摇头表示不知道。
气得谢执思敲他脑袋一下:“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小青龙心虚。
又有零花钱又能带毛茸茸们玩,他挺乐意来着,就没多问。
谢执思在袖子里掐算了一下:“得,我知道他们在哪了,我逮他们去。”
友人笑道:“这么大的弟子,还逮他们啊?”
谢执思:“逮!不逮他们就越来越过分了!”
谢镌寒和特林格维都不知道夫子马上就要过来逮他们了。
他们藏在树林里,屏住呼吸接吻。
两名少年藏在树林的最深处,跪坐在叶子上,身体前倾,轻轻用嘴唇贴了贴对方的嘴唇。
他们的嘴唇摩挲着,眼睫交叠,也就仅此而已。
当他们分开的时候,彼此细瓷一样的脸上都带着薄红。
谢镌寒舔了舔嘴巴,小声嘀咕:“好舒服,还要再来吗?”
特林格维没太好意思回答,却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特林格维前倾过来的身体,肢体语言非常明显。
谢镌寒不客气,凑近又和他贴着嘴唇。
两龙的鼻子都很高,接吻的时候要微微侧头。
也就是这个岔开的角度,让他们彼此都能更清晰地看见对方的表情。
又一吻完毕,他们跪坐在地上,将所有重量都压在脚后跟,仔细回味刚刚的吻。
这个姿势不太方便活动。
谢执思来逮他们的时候,刚好将他们逮了个正着。
两龙被分别敲了脑袋一下。
特林格维抿着嘴巴,耳根全红了。
谢镌寒的耳根也红,却还大声地“叭叭”着抗议:“我们谈恋爱呢,夫子您怎么能找过来?太不礼貌了。”
于是,谢镌寒又被敲了一下。
“咚”的一声,惊得特林格维赶忙跳起来抓住谢执思的胳膊:“夫子!”
谢镌寒:“学堂里没说过不许谈恋爱,族里也没说过,您不能拆散我们!”
谢执思气笑:“谁要拆散你们了?!”
谢镌寒和特林格维两眼发懵,齐齐看向谢执思,意思是:不拆散他们,那来逮他们干嘛?
谢执思敲他们的脑袋:“谈恋爱可以,耽误学习不行,耽误生活更不行!”
谢镌寒:“我们没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