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白墨生要为族人催生需要的灵植、炼制需要的丹药,他就像是一颗旋转的陀螺被族里的兽人们指挥的团团转。
那时,姆父明里暗里阻止过,让他自己要抓紧修炼,旁的都可以缓一缓!只是他自己傻。
白墨生一是觉得这是雄父留给自己的荣耀,二是不愿意舍弃被人拥簇拥戴的滋味,所以他心甘情愿奉献。
他一边努力挤出时间修炼、一边为族人劳碌,从而忽视了姆父,就连姆父什么时候精神污染的他都不知道。
等他知道之时,姆父的生命已经走向末路。
尽管自己强行突破到兽皇境界,炼制出四级驱灵丹,但他还是没能够挽回姆父的生命。
而姆父死亡以后,他更是全心全力将自己投入到了族中事务当中去了。
白墨生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要帮助族人催生足够多的灵植、炼制足够多的灵丹,就能够顺理成章地成为族长。。。。
但是在他一百岁那年,白漄长子出生后一切都变了。
白漄污蔑他叛族,说他联合巨狮族斩杀了大长老。
大长老是他雄父的亲信,在他背后默默扶持他诸多,他怎么可能去斩杀大长老?
只是罪恶一旦定下,怎么还留他反驳的余地?
白墨生这些年忙于族中事务,懈怠了修为致使修为停留在三级兽皇阶段,又怎么会是三级兽帝白涯的对手?
在族人冷漠旁观中,白漄将自己打成重伤,然后又废了自己的兽核,再打断自己的双腿,让自己沦为了一个废人。。。。
此时失去一切的他方才恍然大悟,白漄是在为他的儿子扫清障碍,要彻底将自己踩到泥潭中去。
成为废人的自己被他关在枯井中,吃着杂役丢下来的馊饭馊菜就这么苟延残喘的活着。。。。
那样像狗的日子,白墨生也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三年还是五年?
他时常想着自己的风光,也想着白漄的心狠手辣,更想着族人们的冷漠无情。
无尽幽暗的时光染着抹不去的仇恨,他以为在他闭眼后,这一切就通通结束。
没有想到兽神有好生之德,他再次睁眼竟然在他姆父的葬礼结束的第二天。
他回到他七十岁那年。
这时他还是风光无限的一级兽灵皇,不但种得一手灵力十足的灵植,还炼得一手上品灵丹。
听着奴仆悉悉索索的议论声,睁开双目的白墨生才恍然想起,姆父离世以后,他自责加悲伤过度,在葬礼结束过后直接晕厥了。
躺在柔软温暖的床上,看着窗外夜空中那明亮皎洁的月光,过往的事迹都在白墨生的脑海中浮现,他想了许多许多事情。
狼心狗肺的白漄、薄情寡义的族人。
思来想去,他决定先离开白虎族,离开这个狼狈为奸的肮脏之地。
他倒要看看,白虎族失去了他这个自愿供奉灵植和丹药的傻瓜,还能不能像上辈子那样成为中大陆最后的胜利者?
白墨生知道退出并不意味着他会饶了白漄这个仇人,而是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他斗不过白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