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我口渴嘞。”
白墨生说完,就从金小豹怀里跳了出去,敏捷地跳跃在板车之间就如同一阵风,转眼就溜达到了最前排殷队的坐骑上。
整个商队,除了拉货的七辆板车套着低等凶兽血云马,便只有队长殷队拥有坐骑凶兽血云马。
捕捉一头凶兽作为坐骑,那是顶顶有颜面的事情,很多自诩有身份的灵师都会前往荒野区捕捉凶兽。
之所以选择捕捉凶兽而非劣兽作为坐骑,那是凶兽都是食草系,骨子里相对温顺,即使精神污染使它们拥有了食人性。。。但只要奴仆契约一绑定,就能够驯化它们。
而凶兽也能够吃野植妖植活下去。
劣兽不一样,食肉系的它们骨子就更加的暴躁,即使有奴仆契约约束,但它们还是会控制不住天性偷吃兽人幼崽。
这样的例子,豹安内城华北山脉焦家就发生过这样的事迹,往上数一千年,他们有任家主契约了一头劣兽血劣狼,而后他们族内接连失踪幼崽。。。最后一查,发现是那任家主的坐骑血劣狼吞噬的。
金小豹看着溜走的傻猫,本想张口喊住他,但看到他跳上了殷队的坐骑还是闭了嘴,他倒要看看这只傻猫要做什么,燥热的风声中隐约传来了傻猫的声音——
“殷队长阿哥,能不能给小墨一点水喝?小墨渴了。”
殷队看着立在马头上的这只玄猫,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泣血是血云马头领,十分暴躁要面。
平日里除了契约它的自己,从来不许外人触碰,怎么今日让一个幼崽骑在它头上了?
殷队审视着软糯唧唧的幼崽,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莫非是声音够奶够可爱?
当然这只是他自己的猜想,若是他没有骑在泣血背上,就能够看到泣血放大的瞳孔和鼻孔。。。。泣血已经害怕到了极点。
“阿哥?你没有水喝吗?”白墨生直勾勾地盯着殷队腰间的水囊,眼里写满了你这么大个队长不会没有水吧?
殷队忍不住笑了,他从腰间将水囊解下来,刚准备拔掉塞子,只见眼前一花,整个水囊已经被玄猫幼崽叼在了嘴里。
微风拂过,玄猫就如同一阵风,从他的面前消失。
殷队看着这么活泼可爱的崽子,忍不住回头瞧了一瞧,只见那只玄猫将水囊塞到了金啸雌子的手里,催促他喝水。。。
呵,合着自己的水让他做了个顺水人情?还真是只狡猾的小东西。
“哥哥,你喝水。”白墨生推着小雌子的手背,眼里写满了快夸夸我吧。
金小豹清亮的杏眼里浮现一抹笑意,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你啊你,总是这么狡猾。”
白墨生姣好的眼眸弯成一道月牙,继续用爪爪推着他:“喝吧喝吧,都是干净的水。”
傻猫极力催促,金小豹也不好拂了他的心意,于是打开水囊,喝上两口解了渴意,然后又将水囊递到傻猫的嘴边,让他喝了几口。
金小豹用干净的帕子,将水囊口擦拭干净后,塞到白墨生的怀里:“还给殷队去,还有记得向他道谢。”
“不要。”白墨生撇开脑袋,骄傲地说道:“这是我凭本事要来的,我才不要给他。”
金小豹晃动了一下手里的丹药瓶:“你把水囊还给殷队,我请你吃甜豆。”
“哥哥,我是只有五岁但是我不傻呀!这不是甜豆,这是苦苦的药。”白墨生轻哼一声,表示不屑一顾:“我又没有生病,我才不要吃。”
金小豹晃了晃手掌,他挑眉一笑,眼里透露出点点威胁:“不去?那你猜我这是手掌还是巴掌呢?”
“去就去,这么凶干嘛。”
白墨生嘟囔完,刁起水囊就一路往前,送到了殷队的手里,还甜甜的表示:“谢谢殷队阿哥~”
殷队看着玄猫幼崽这人畜无害的模样,忍不住想要抬手摸摸他的脑袋,但没有想到摸了个空。
因为白墨生早就溜之大吉了,想摸他头?想屁吃呢!
男儿头,不可摸。
这句谚语,都不晓得嘛!
尽管白墨生心里嘟嘟囔囔,但钻到小雌性的怀里就是各种贴贴:“哥哥~我把水囊还给殷队阿哥啦~”
“真棒。”
金小豹一边夸奖他,一边猛然伸手薅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将整个猫身夹在大腿之间,将一颗回春丹塞进他嘴巴里,死死地捏住傻猫的嘴巴直到圆溜的猫眼里透露出死寂一般的神情,他知道成了,这才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