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豹又同他寒暄了两句,这才回去。
犬青进入庄园的时候,只见万七爷恭敬地候在一旁用墨笔记录着什么。。。
至于他主子?则是慵懒地歪在太师椅上复述着念叨着什么。
“玉露兰花草、百年化毒草、冬夏逢春花、瑶台甘露花。。。”
等到犬青靠近了,才听到他主子念叨的竟然是丹方,还是二级玉露逢春丸的丹方。犬青知道这个丹方,自然也是因为先前主家权势富贵。
白墨生身着白色锦袍、披着华丽大氅、头戴玄铁面具慵懒闲散地靠着,也没管走过来的犬青,他将二级玉露逢春丸的丹方念完以后,睨了一眼万七爷:“可是都写完了?”
“万某已记录完毕。”
“很好。”白墨生把玩着自己的乌发,风轻云淡地说道:“本座给你五天时间,准备好五副药材,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万七爷想到刚刚自己经历的那一场噩梦,身子微微发颤,他终于尝到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他脑袋就像是住着一只蛊虫,蛊虫在他的脑子里吃肉吸汁,咔咔咔作响,让他痛不欲生!
回想起刚刚的经历,他强忍着恐惧:“万、万某晓得。”
“小青子,日后他就是你的同伴了。”
犬青下意识地捏了一把汗,主子都不顾及万家老祖宗直接将万家子嗣契约为奴隶。。。他想想都觉得主子好勇啊!
但犬青说出口的却是:“奴知道了。”
白墨生看着杵在自己面前的两人都觉得烦躁,挥手说道:“都下去吧,本座要休息了。”
太阳西落直至地平线下,此时黑夜渐渐笼罩大地。
团缩在门口睡大觉的黑背狼犬耳尖微动,他只觉得一阵风从他的头上吹过,等到风声渐无,他守候的屋内一片静寂,他就知道主子已经办事去了。
犬青觉得主子很神秘,他也有些好奇主子的来历,但理智告诉他想要活着,知道的越少越好。
白墨生离开庄园后,直奔水牛城外荒野区的老桑山。
白墨生从万七爷嘴里得知,老桑山百年前曾是一个数百山匪的老巢,后来水牛城城主带领浩浩荡荡的府兵以及雇佣兵前去剿匪,将老桑山山匪尽数绞灭。。。
再后来,老桑山就成了水牛城外的乱葬岗,只要是犯了错被砍头的犯人,就会被统统扔到老桑山去。
“咕。”
“嗷呜~!”
“吼!”
白墨生一出水牛城,此起彼伏的兽叫声都交织在他的耳边,一双双泛着贪婪的眼眸死死盯面前的兽人,恨不得将面前的兽人撕成碎片吞噬殆尽。
在贪欲中,一头二级巅峰接近三级的双头劣豹从黑夜中率先冲了出来,流着拖拉的涎水朝着白墨生发起了进攻,锋利的爪子在月色的照耀下泛着冰冷的白光。
但——锵!
双头劣豹都还没有看清局势,只听一声刀器出鞘,它的两个脑袋就与它的身体分成了两半。
喷涌的鲜血流淌一地,清脆的掉落声令潜藏在周遭的野兽微微后退,它们都看出了眼前的兽人不好惹。
当然也有头铁不怕死的,一只二级母劣野犬带领一群劣野犬朝着白墨生扑咬而来。
白墨生不过是翻手一挥,炙热的火焰席卷而出,当即将这群劣野犬烧成了灰烬。。。。震慑住了兽群,白墨生也没有心情在与它们周旋,掏了双头劣豹兽丹后直径踏入老桑山。
咕
夜鸮盘旋,血红色的瞳孔贪婪而又饥饿地盯着白墨生,它一路尾随却始终不敢进攻这个兽人。
直到——咻!
兽人踏进老桑山,无数密密麻麻的丝藤朝着兽人挥舞而来,夜鸮也同时发起了进攻,它锋利的爪子直捅兽人的后心,它要兽人鲜美多汁的心脏!
火焰与刀器同时出击。
白墨生左手一拍,一张火网从他的手心射出,直接将三级天丝藤尽数包裹燃烧殆尽;同时他的右手提刀一挥,三级夜鸮的鸟头已经被他反手斩落。
白墨生将鸟头一脚踢开,冷笑一声:“不愧是达到了兽王境的劣兽,脑子就是好使,都会偷袭了。”
凄凉的月色下,白墨生手中的虎头陌刀泛着银光的白,刀身之中还酝酿着流淌的火红色灵气——这便是白墨生本命灵器之一的火阳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