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浅浅拍打在耳蜗上,这让金小豹十分不自在,想到话里的调侃他的脸颊又有些滚烫,只能尴尬地打着哈哈:“哈哈,这该死的爪子不听话,要不你教训一下我的爪子,就当我是长个教训吧。”
白墨生轻轻一笑:“从前都说是我赖皮,现在看来,某人也不遑多让嘛~”
金小豹忍不住用手捂住那张讨人厌的嘴巴,羞恼一怒:“闭嘴,你个坏东西!”
嘭!
寂静的黑夜里,一声巨响响彻牛家家主的横木院。
牛家家主身体一抖,他从睡梦中惊醒过来,顾不得安抚受惊的美人,披上外袍就从窗户翻了出去,看着庭院里那具死尸,他一边在心里唾骂这群巡逻的废物,一边神色凌冽地四处张望:“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牛家造次!”
“汪!”
一声咆哮的犬叫声惹得牛家家主身形一僵,他下意识抬头看向对面院子的屋顶——阴森的月光下,只见一面具男牵着一条黑背狼犬高高地俯视着他!
牛家家主手心冒汗,竟然是那日拍卖会的面具男?他怎么会来到他们野牛平原?想到那日面具男的狂妄行为,他忍不住吞咽一口口水强壮镇定:“阁下,我牛家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夜闯我野牛平原?”
白墨生轻笑一声,眼眸里泛起寒光:“无冤无仇?牛家主,你要不要看看这具尸体的真实身份?”
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牛家的巡逻护卫队,护卫队拥簇在牛家家主的身边,皆是一脸警惕地盯着白墨生。
牛家家主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看向身边的护卫队队长。
护卫队队长领悟其意思,上前一步将死尸的身体翻转过来。。。。在看清死尸苍白僵硬的脸庞,他的腿脚一软,跌坐在地上。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护卫队队长连忙爬起来,哆哆嗦嗦说道:“家、家主,是少主身边的水护卫。”
水护卫的实力在他们护卫队长中都是佼佼者,乃是老祖宗亲自指派给少主的,他怎么、怎么会死?
牛家家主一听大约是猜到了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够露怯,他要保住四大家族的名声!“阁下,能否看在我家老祖的颜面上,饶恕小儿一回?小儿年少气盛的难免会说错话、得罪人,若是哪里冲撞了阁下,我牛家愿意以厚礼来赔礼道歉。”
“你家老祖?”白墨生把玩着手里的小铁锤,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牛家家主:“你怕是贵人多忘事,连这个都不认识了吧?”
牛家家主定睛一看,瞳子猛然收缩,是老祖宗的霸王金刚锤!怎么会在面具男的手里?
愤怒扭曲牛家家主的理智,无数藤木拔地而起,朝着白墨生蜂拥而至:“你把我家老祖宗怎么了?!”
张牙舞爪的藤木还未靠近白墨生,就被一团火焰焚烧殆尽。
恐怖磅礴的威压从天而降,将整个横木院都被笼罩在内,这股威压压得横木院等人毫无反抗之力,如同下饺子一般纷纷跪地。
“我把你老祖怎么了?”白墨生轻声引诱:“那你要不要亲自到兽神那里去问问他?”
牛家家主控不住冒出的冷汗,他大脑空白,本能地求饶:“阁、阁下,饶命。”
“要收拾你们牛家,本座有千万种办法!只是本座一向心慈手软,不喜欢造下杀孽。”白墨生收起威压,他的眼神阴冷:“你告诉牛铁山,若是他再敢对不该得罪的人出手,小心你们牛家上下百余口人性命不保!”
“牛某定然好生管教这个小畜生!”牛家家主匍匐跪地:“多谢阁下饶恕我牛家众人,牛某愿意以厚礼相赠,还请阁下移驾。”
白墨生眼里闪过些许满意:“算你识相。”
抄了牛家库房的宝贝后,白墨生牵着黑背狼犬就去了白象平原,他这人向来是一视同仁,既然两家小辈都捅了篓子,他又怎么会顾此失彼呢?
抄了牛家和白家的老底后,白墨生赶在寅时一刻回到雨安巷5号院。
此时距离天明尚早,白墨生盘腿坐在榻上整理着抄来的东西。
金币对于他来说作用不大,主要是灵石、兽丹以及树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