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夫拌嘴常有的事,不管生多大的气,吃顿好吃的那不就都消了吗?
金小豹听到犬青的声音,顺嘴应道:“吃!”
白墨生听到他们二人的对话,眼前一亮,哎,这不就来法子了吗?!
酒后失言多好,即使遭了拒绝,那也不怕丢人。
“哼!”
金小豹看着油光水滑的玄猫蹭到他的旁边,脑袋一撇,端起面前的瓷碗就进了房间。
接下来三日,只要白墨生他一靠近,金小豹就走开了,简直是挨都不要想挨着他!仿佛只要与白墨生呆在一块,呼吸一口气都是臭的!
白墨生知道三日的时间再大的怒火也消的差不多了。
于是,在第四日的清晨,白墨生看着端着瓷碗离开的小雌性,蹲在石桌上对着犬青长叹息了一口气:“犬青,我实在是难受啊。”
犬青早就被调教好了,他连忙递了话茬:“小墨少爷,您哪里难受了?您跟小的说,小的去请医师。”
“我心里难受,哥哥生我气,不理我了。”白墨生愁眉苦脸:“我听万七爷说一醉解千愁,你今日去买菜的时候,给我带两坛酒来好不好?”
犬青左右为难:“这、这个,小墨少爷你还小,不能喝酒的。你要是喝酒了,恩人会惩罚我的。”
“哥哥都不理我了,他怎么还会管我?你去买酒吧,我给你钱。”说着,白墨生从脖子上的布包里取出银币往犬青的手里塞。
犬青连忙摆手:“哎哎,小墨少爷,您别为难我啊!小的真的做不了主。”
——去买酒!让他喝!
金小豹冷冽的声音插了进来,他冷冷地盯着那个玄猫,他倒要看看白墨生这个懦夫要闹什么幺蛾子?
犬青这才接过白墨生递来的银币,摸了摸鼻子应了一声:“哎,小的晓得了。”
七月下旬的夜风都是燥热难耐,幸得成为了兽灵修,不惧寒暑,否则金小豹都不知道要如何扛过这炎炎夏日。
推开窗户,让室内的空气流通。
金小豹躺在贵妃榻上还没有睡意,一是因为他想要看看白墨生这个懦夫想要干什么?二是他在想着如何提高自己的防御力。
哐当一声巨响,金小豹听到了酒坛被摔碎的声音,不到片刻,他又听到凌乱的脚步声从远至近。。。
叩叩叩
叩叩叩
坚持不限的敲门声,恼的他心烦,金小豹这才不耐烦地喊了一声:“大晚上不睡觉,要干什么?!”
“唔,小豹,是我啊。”
绵绵酒气从门缝中传来,金小豹轻啧了一声:“我知道是你,有事说事,没事就别烦我。”
“我想你了,你让我见见你。。好不好?”白墨生一边叩叩叩敲门,一边无赖宣言:“呜呜,你不让我见你,我就不走了。小豹,我好难受,我心里都快难受地碎掉了。”
夜里,这敲门的声音格外的响亮。
金小豹被烦的要死,他又怕这个要死的吵醒犬青,于是怒气冲冲地走下榻,一把拉开了房门:“你个混蛋,唔。”
金小豹话还没有说话,就被人一手圈进了怀里,鼻子直挺挺地撞在坚硬的胸膛上,痛得他眼泪都在打转。
偏生那个喝的酩酊大醉的人还一无所知,紧紧搂着他的腰,脑袋埋在他的脖颈上呜呜哭:“小豹,我的心都要碎掉了。。呜呜,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呜呜呜,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酒气熏得金小豹头脑发昏,他想要挣脱出去却又被箍得死死的,愤怒之下,他一口咬在了白墨生肩膀上。
犬齿嵌入皮肉,猩红的血液从白皙的下颚流淌了下来。
痛意让白墨生抬起了头,他的眼角猩红、面容委屈:“小豹,你为什么咬我?好痛。”
啪!
金小豹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混蛋,快放开我。”
“呜,我不要。”白墨生胡乱摇头:“我不要,放开你,你又不要见我了。呜呜呜,小豹你不见我,我难受,我难受得心都要碎了。”
“混蛋,你究竟想干什么?”金小豹看这个无赖都气笑了。
“呜,我喜欢小豹。我想和小豹在一起。”白墨生害怕被拒绝,所以在含含糊糊说完以后,又将头埋在了金小豹的颈窝,发疯地蹭着他的皮肉,开始絮絮叨叨:“我好喜欢、好喜欢小豹。”
金小豹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紧绷到头皮都发麻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放松身体:“白墨生,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