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生有些惊讶:“小豹,你做什么?”
金小豹戳住玄猫的额头,笑眯眯地问道:“白小墨,你还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事情?”
白墨生沉浸在水的爪子不自然地抠着石子,但面上却是信誓旦旦:“绝对没有!小豹,你想问什么你就问吧,我绝对不会有丝毫的隐瞒。”
“好,那我问你,你是几级炼丹师?又是几级灵植师?”
“我没受伤以前可以勉强炼制出三级丹药,现如今经脉受损,我尝试过,我最多能够炼制出二级丹药。”白墨生一边组织语言,一边思考着小雌性怎么就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来了?是不是自己哪里暴露了?“至于灵植,我与从前一样,只能够催熟二级灵植。”
“好,既然你是炼丹师,那为什么不能够炼制灵丹医治自己受损的经脉?”金小豹之所以生出怀疑,是他觉得白墨生的行动太敏捷了。。。敏捷到不像是一个受伤的人!
当初他被柴猛击伤的时候,他每走一步都会牵动到受伤的部位,从而不得不使他放缓步伐。
金小豹眼神凌厉,眯眼大量着白墨生:“白小墨,你老实说,你不会是在装可怜博同情吧?”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白墨生斩钉截铁,他直勾勾地盯着金小豹:“若是我骗人,那就让兽神罚我这辈子娶不到自己想娶的雌性。”
金小豹的心尖一颤,不自然地收回手:“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就是了。”
因为慌乱和不自然,金小豹自然没有注意到白墨生眼眸里闪现的算计。
白墨生从头到脚就没有想着娶金小豹,他盘算的一直都是入赘!他要当赘婿!所以这个语言艺术,那自然是无所畏惧。
玄猫有些“难过”地扒拉着水里的石子,看着浑浊的湖水,他的睫毛微微发颤:“小豹,你如果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我好不好?你别怀疑我,你不知道你一怀疑我,我就难过的要死了。”
滴答
金小豹眼睁睁看着一滴透明的眼泪坠落在浑浊的湖水中,所有的思绪都停止了,他生平第一次尝到了酸涩的滋味,就像他幼时偷吃的那枚酸橘子一样,又酸又涩。。。还有些微微发苦。
“对不起。”金小豹蹲下身子,慌乱地抹掉玄猫眼角的泪水:“白小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下次一定不会怀疑你了。”
“嗯。”白墨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含着哭腔背过身子,一副丢了大脸的样子:“小豹。。。刚刚你什么都没有看到对不对?”
面前这个雄兽说哭就哭,金小豹也怕将他再弄哭了,所以很配合的说道:“对,我刚刚什么也没有看到。”
猫崽子这才破涕而笑,从水里跳上来一头钻进了金小豹的怀里,没皮没羞:“小豹,我真的好幸运被你捡回来了。”
金小豹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衣服湿了就湿了吧,这娇气鬼不哭也算是一桩好事了。
夏日太阳毒辣,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湿漉漉的皮毛就被晒干。
金小豹嫌怀里的火炉太烫,就将他抄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拎起晒死的红鲤鱼就往水牛城北城门走去。。。
“白小墨,你的经脉修复不好了吗?”金小豹想到他这么好的天赋,却因为经脉受损而不能够修炼,心里只觉得可惜:“你自己身为炼丹师,都寻不到医治你经脉的丹方吗?”
“有,但是我们目前接触不到。”白墨生蹲在金小豹的肩膀上,失神地盯着天际:“除非遇到四级炼丹师,让他给我炼制四级续经愈灵丹。否则,我就再无修炼的可能性。”
四级炼丹师吗?
金小豹看着晴空万里的天际,默默地记下了续经愈灵丹这几个字。
边走边聊,很快就看到了水牛城这几个大字。
金小豹一入城门,他就感觉到了非比寻常的气压,不管是入城门还是出城门的兽人都在被严格盘查。
“将你们的令牌拿出来检查!”
金小豹听着府兵严肃的命令,很识趣的将自己令牌拿出来递给他。
“豹安城、豹猫族、金小豹,兽历8942年9月9日生。”府兵核对完,又看向了他肩膀上的玄猫,语气沉闷:“他的呢?几岁了?”
“十岁了,今年刚办的令牌。”金小豹取下白墨生脖子的令牌递给府兵,然后小心翼翼解释:“官爷,你瞧瞧,这是我表弟。一场大火烧死了他的父母,也毁了他的容貌,我怕他触景生情,这才带着他从豹安城来了你们水牛城逃生活。
他的令牌在我们跟随商队这个过程中遗失了,前不久重新在司户部办的。”
“水牛城、山猫族、白小墨,兽历8950年6月10日生。”守城门的府兵核对完以后,感觉没有问题了,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张悬赏令递到金小豹的面前:“这个兽人你见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