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金小豹强烈的要求下,他还是接受了一小半的金币、灵石。
白墨生听到金小豹的疑问,自然不会说是自己稍稍释放了一点灵皇境威压。。。他随口说道:“会不会是与前几日的剿匪有关?缉拿我的那位兽灵王,可是将这方圆五百里搅得天翻地覆的!”
金小豹赞同的点头:“白小墨你说得也并不是没有道理,仔细想想这个可能性还挺大。”
白墨生微微昂头看向金小豹,眼里闪过一丝纠结,最终还是问了出来:“小豹,你最近为什么总是直呼我名字了?”
唉,都不叫自己哥了。
金小豹傲娇一哼:“我乐意,你管我?!”
白墨生悻悻回答:“不敢。”
“哼,这还差不到!”金小豹一手攥住帐篷走至宽阔地带,开始哼哧哼哧扎帐篷,但是奈何他的手法实在是生疏,磨蹭了将近小半盏茶的时间还没有扎好。
正当他要发脾气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来吧。”
金小豹抬头一瞧,就对上了那双藏在面具后面的温和眼眸,不知为何他就犯了犟:“不用你管,我自己来!”
小猫犯犟的时候,不能硬碰硬,得顺着他哄。
这是相处近两个月以来,白墨生得出的至理名言。所以白墨生蹲下身来帮着他一起固定地基,然后温和哄道:“小豹,真棒,就是这样。”
温柔缱绻的声音臊得金小豹脸颊红红,他将手里的麻绳往白墨生的怀里一扔,声音略粗:“我要锻体去了,这些杂事你来!”
白墨生看着某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清亮的瑞凤眼里是满满的柔情。
而后白墨生安扎帐篷,金小豹开始拉伸经脉。
白墨生拿着斧头砍伐水衫树、劈柴晒干,金小豹慢跑热身。
等到白墨生将木柴都劈好以后,金小豹已经热身完成。
金小豹将自己的兽核封住,打着赤脚淌过河水,走到水流与山体形成的夹缝中,最后深呼吸了一口气,穿过水流站在瀑布水流正下方的岩石上。
哗!
冰凉的水流冲刷在身上,这让刚刚站稳的金小豹一时不慎,腿脚一滑直接从岩石上跌落进了溪水里。
金小豹扑通落水,好在河水最深处也不过到达他的肩膀处,他在水里挣扎了两下后就站稳了身体,踩着湿软的泥沙行至夹缝处,再一次站到了瀑布水流正下方的岩石上。
哗!
冰凉的水流再次浇灌在他身上,这让有了经验的金小豹顺利扛过第一波冲击。
扑通
但是这水流是川流不息的,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让金小豹终是没有扛过第三波水流的冲击,他再一次跌落了河水中。
扑通
扑通
经过四五次的失败经历后,金小豹发下蹲马步是最稳妥的法子。。。但他马步最多蹲一炷香的时间。
冰凉的河水从头顶浇灌下来,一波又一波冲刷着金小豹的身体,水流坠落的冲击力连绵不绝地冲击着他的经脉。
金小豹蹲着马步,紧闭双眸,感知着经脉被冲击力捶打着的力量感。密密麻麻的冲击力就如同一把把小锤连绵不绝地敲打着他的身体,改造着他身体的耐受性。
金小豹为了突破自己的极限,尽管小腿僵麻、两股颤颤,仍是不肯从流水中退出来。他在心里默数1、2、3。。。在数到100之时,哗!
他终是没有抗住冲刷的水流,被疾驰的水流冲到了河水中。
嘶。
在跌落河流之时,一阵刺痛从他的小腿传来,金小豹挣扎在河水中,汹涌地河水灌进他的口鼻。。。艹,抽筋了。
“救”救我。
白墨生时刻注意着金小豹的动态,他在感觉失态不对之时,立马跳进了湖中将人一把抱了起来。
“咳、咳咳。”金小豹咳嗽了两声,将呛进嘴里的河水吐了出来,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蹙起眉心说道:“白小墨,我左小腿疼,抽筋了。”
白墨生心里憋着一团火,但听着他疼痛难忍的声音,也只能够将火气压下去:“忍忍。”
将人放到平地上坐好,白墨生这才将手握上他抽筋的小腿上,温和的灵力随着他的按压开始抚平抽搐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