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是个命大的。”犀河景将白墨生就近拉到一个船舱,一脸好奇地盯着白墨生,“你小子这段时间躲哪里去了?为什么朗天雄他们都信誓旦旦说你死了?”
白墨生摸了摸鼻子:“嗐,朝天秘境一个传承但有两个试炼地,犀大长老和虎族大长老他们在一个试炼地,我、朗天雄还有佘家大长老在一个试炼地。
当犀大长老和虎族大长老拿到传承后,我们就都被传送出来了。。。为了活着,我自然就把人皮面具套上了。”
白墨生无可奈何:“我没有想到就这样,他们就都以为我死了。”
“所以你这么久就一直躲在暗处看戏?”犀河景想想都好笑,他想到虎族这些日子来死守着迦枫山。。。守来守去,结果还是没守住?“没想到,你这小子这么蔫坏啊!”
白墨生瞧着他信誓旦旦的模样,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是真的不清楚朝天秘境中埋藏的秘密。
所以白墨生神神秘秘地拉住犀河景的衣袖:“喂,老犀牛,这朝天秘境的传承到底是什么?”
“你这小子还真是没大没小。”犀河景将自己的衣袖扯了回来,一脸嫌弃。
“我这不是好奇吗?”白墨生挠挠脖子,“我这白跑一趟什么也没有捞到,那不得好奇好奇这朝天灵帝的传承到底是什么吗?”
“什么也没有。”犀河景没好气地说道,“因为是强行破的试炼阵法,所以我大哥只拿到了兽核,你们大长老抢了一条灵脉。”
“好吧,虽然什么没捞着,但让白漄以为我死了倒也是件幸事。”白墨生咧开嘴,“老犀牛我们也算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你可别卖了我啊。”
“哼,老夫一向最重约定,才不像你这滑头。”犀河景一把夺过他头上的人皮面具,“还有把老夫的宝贝还回来!”
白墨生恋恋不舍:“小气。”
“老夫也算是替你解决一桩麻烦事了,不知道感恩还真这里骂老夫小气?真是混账!”犀河景将人皮面具藏回自己的储物戒中,傲娇一哼,就甩袖离开。
白墨生看着船舱门嘭的一声合上,他摸了摸鼻子:没想到这个老小子的脾气还不小啊?
五日后的夜晚,渡轮停下东大陆渡口,一名黑袍男子拢紧自己的斗篷,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又一次装窑、封炉。。。。
金小豹已经不记得自己重复了多少次这个动作了,他只知道再失败两次,他便没有榆木可以用来烧炭了。
金小豹深呼吸一口气,他抹掉脸上的黑灰,这一次必须要成功!
熟练的将火焰扔进窑炉,金小豹一边控火,开始一边观察青烟。
第一天:窑炉中冒出浓浓的白烟,
第二日:烟色变黄,慢慢开始变青。
。。。
第五日:烟雾变淡,只是时不时冒出淡到无色的青烟。
金小豹知道此时已经炭化完成,他掏出一把长刀捅进窑炉中然后抽出来,看着刀上的黑色附着物,他知道第一步已经完成!!
金小豹操作泥土彻底封窑,等到窑炉完全封死,彻底密封隔开了所有气孔,他这才回到茅草屋中大睡特睡。。。
再一次醒来他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金小豹蛄蛹两下趴在了床上享受着寂静的时光,透过缝隙望着夜空中的星星,轻声叹息一声——白小墨,怎么还不来?
忙碌的时候不觉得,可是闲下来时,金小豹脑海里全是他。金小豹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滚,他好想要抱抱。
将头埋在被子里蹭了两下,金小豹埋怨地嘀咕:骗子,大骗子。说什么回来陪自己,到现在都不来。
咕。
咕噜咕噜的腹鸣将金小豹从埋怨中拉了出来,他这才不情愿地从木床上爬起来,走到溪水边将自己打理干净后,又回到茅草屋里拿出食物加热。
葫芦吞枣地解决掉饥饿,金小豹这才走到窑炉边感受它的温度,察觉到依然滚烫,他便知道还没有完全冷却。
为了缓解自己的思念,金小豹他抽出长剑又开始练起剑术。
刺、劈、点、撩。。。
虽是基础的十三式,但他练得格外的认真,从起式到落尾金小豹也不知道自己重复了多少遍,直到天色放明、手酸再也提不起剑他这才随性地倒在地上。。。
本以为累到极致会将脑海中的那人抹去,却没有想到愈发的清晰——滴答。
温热的水珠从下巴滴答在他的脖颈中,恍惚之间他都看到那熟悉的下颚线,好似此刻天地都在摇晃,微微的喘息声敲打着他的耳膜,又将他拉回到了火热的情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