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的兔子呢?
金小豹低头一看,幼兔早就不见了,剩下的只有绑着兔子的绳子。
嗯?他的两只兔子呢?!
就在金小豹百思不得其解时,他注意到荷包入口那条细长的金色尾巴。金小豹眼神一眯,立马将荷包中的长蛇给扯了出来:“金元宝,是不是你把我的兔子给吃了?”
清澈的竖瞳里闪烁着无辜,它歪着脑袋:“嘶~”
金小豹可不相信它的无辜,直接掰开它的大嘴,果然在尖锐的毒牙上找到了一缕浅灰色兔毛。
“金元宝,你既然吃了我的兔子!”金小豹拍了拍它的小脑袋,笑眯眯地开口,“那你就必须帮我把魔云狐给撵出来哦~”
这一刻,金元宝好似读懂了某人眼里的威胁,身子一抖,立马从其手里跳了下来直奔魔云狐的老巢!
等金元宝离开后,金小豹就蹲守在山坡上,他格外认真地盯着灌木丛,生怕自己错过什么。
可是左等右等,等到双腿发麻、等到困意来临都不见魔云狐逃出来。
金小豹在心里默默泛起嘀咕,也不知道魔云狐在不在金元宝的食谱上?自己让金元宝去撵魔云狐不会是肉包子打狗了吧?
就在他想东想西之时,沙沙的摩擦声从背后响起,金小豹猛然回头——只见月光下,一头金黄色的巨蟒拖着一长串的物什晃悠悠地游了过来!
仔细一瞧,这哪里是什么物什?分明就是一长串魔云狐!细细数去,将近二十只!
金元宝,这莫不是将幽谷山林的魔云狐一网打尽了吧?
黄金巨蟒将一长串狐狸往金小豹面前一扔,然后变小身体,傲娇地昂起脑袋:“嘶~”
这一幕看在金小豹的眼里分明就像是在说——小气鬼!吃你两只兔子就在叽叽歪歪!看,本大爷多爽快!赔你一串。
所以自己辛辛苦苦筹备一整天,还不如对方略微一出手是吗?
金小豹笑容甜甜的,心里苦苦的。
他伸手薅了一把金元宝的脑袋:“哇,我们金元宝可真厉害!”
“嘶!”金元宝脑袋一昂,就冷漠无情地溜进了金小豹腰间的荷包中,当然也不忘顺便解决金小豹脚边的那只成年血焰兔。
也许是金小豹的境界还不够,他完全没有捕捉到金元宝的进食动作,只知它消失时血焰兔也消失了。
金小豹看着大大小小的二十多只魔云狐能够怎么办呢?还不是得老老实实地剖狐取丹!
刨了狐丹后,金小豹看着满地的狐狸尸体,最终还是决定挖洞将它们埋起来。。。。
做完这一切,金小豹回到学院已经天明!
折腾一晚上的他也起了困意,匆忙洗漱一番便躺在床上入睡。
duangduangduang!
迷迷糊糊中,金小豹被激烈的敲门声吵醒,他烦躁地抓了一把脑袋:“谁啊?!”
“金小豹,佘半夏在你这里吗?”
金小豹一听到佘半夏这三个字瞬间就清醒了,他一杆子从床上跳下来,迅速穿好衣服一把拉开房门,看着面前穿着黑袍红边绣着丹字的雌性兽人,竟然是丹院新任首席?
瞧着他冒着细汗的额头,金小豹心中咯噔一下,连忙追问:“同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佘半夏今日上午的实践课他没有来上课!”侯婓双手叉腰,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气息,他一把用手背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这很不正常,佘半夏他入学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迟早或者缺课过。我听同学说你昨日托人给佘半夏带了条口信约在水牛城内城芙蓉楼一见,所以我来问问你可知佘半夏在哪里?”
“我带了条口信?我昨晚上忙着狩猎魔云狐根本就没有空约见佘半夏!”金小豹一脸激动,他握紧门框,“是谁带的口信给他?”
侯婓赫然瞪大眼睛,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预感,他连忙道:“是我们丹院黄粹跟我说的,你跟我来,或许找到他就知道是谁带的口信了!”
侯婓带着金小豹找到黄粹时,他正靠在任务楼楼后的巷子里与一名青涩的雌性兽人调情。
听着他那些暧昧模糊的话,侯婓也是翻了个白眼,直接拍了拍雌性兽人的肩膀亮出自己的刑罚会令牌:“小同学,我们要与黄同学聊聊,你可否先行避让一番?”
一见到刑罚会的令牌,雌性兽人很识趣地就走开了。
“黄粹,你先前跟我说金小豹托人给佘半夏带了条口信,他托的带口信那人是谁?”
黄粹瞧瞧神色紧绷的侯婓、又瞧瞧气势汹汹的金小豹,连连摆手:“侯首席,你可莫要乱说,我什么时候同你说过这样的话?”
“黄粹!”侯婓气得要死,他死死盯着面前这个满眼无辜的瘦高雄性,“今日实践课结束,分明是你将我带到天台跟我说的。”
“侯首席,你好端端看上去也没有发热啊!说什么糊话呢?”黄粹矢口否认,“你说这个话可是要讲究证据的,可有谁能证明我跟你说了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