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布要。”花极乐连忙伸手抓住金小豹,“求、求泥,泥就看在衣豹进入凌、凌沐学院的份上。”
“晚了。”金小豹一拳打晕死老头,他朝着白墨生道:“走吧,去皇城。”
白墨生诧异:“不去废了花英杰吗?”
金小豹呲牙一笑:“吓唬这死老头的,你还当真啊!”
念在花家对雄父的抚养之恩,金小豹是不会对花极乐这个死老头下狠手的。因为没有雄父,也就没有他啊。
从花家离开后,金小豹骑在黑虎腰上直奔东鹰国皇城。。。。
叩叩叩
叩叩叩
苗沐敲了好几下房门都不见有回答,他这才喊道:“小豹,小豹,起床了!该吃早饭了。”
“小豹?你听到了吗?不许赖床了。”
苗沐喊了好几声都不见有回答,他这才反应过来,直接推开门,床上果然已经空无一人。
这时,金啸从正屋内走了出来:“沐郎,他们起来了吗?”
但是当金啸看着他红彤彤的眼眶,他就知道了结果,叹息一声,上前搂住他的肩膀,轻轻拍着他背:“孩子大了,总是要飞的。”
“我,我还想和他吃个早饭的。”苗沐将额头抵在金啸的肩膀上,他轻声说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
自己是个失败的雄父。
金啸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未知的天空,希望接下来的路,都能够好好的。
苗沐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他扬起往昔的温婉笑容:“算了,他们不吃,我们自己吃吧。”
“好。”
“大王,我在这里呀~你来抓我呀~”
“这里,大王,你来抓奴家吧~”
“这儿,我也要大王来抓我!”
“美人们~寡人的美人们!”
奢华的宫殿中,一个被身形削瘦的中年雄性蒙着眼睛,追逐着三个年轻俊俏的雌性兽人,一边追逐一边还念叨着美人。
此时,黑夜下,一名俊秀的青年轻轻掀开了宫殿上的瓦片,他一脸嫌弃地看着宫殿内寻欢作乐的场景,有些怀疑地看向身前站着的面具男:“白小墨,你确定契约的兽奴没有说错?这都被酒色掏空了的中年雄性兽人就是东鹰王?”
白墨生摸了摸鼻子,宁愿怀疑自己的神通都不愿相信这个沉迷酒色的兽人是东鹰王?“小豹,你。。。是不是对王位上坐着的人抱有什么幻想?”
“咳,也不是。”金小豹有些尴尬,“只是这个雄性兽人看上去连我那个不成器的雄父都不如,他真的是东鹰王吗?这么重色之人,能够管理好我们东鹰国吗?”
“你觉得他管理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