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想使坏的时候,就是这样看他的。
韩沅思脸腾地红了,伸手推他:
“这……这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
裴叙玦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朕的思思,白天晚上有什么区别?”
韩沅思被他这话噎住,想反驳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红着脸瞪他:
“你……你就是想使坏!”
裴叙玦低笑出声,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
“那思思让不让朕使坏?”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韩沅思痒得缩了缩脖子,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快了起来。
他咬着唇,别过脸去,不看他。
裴叙玦却不容他逃避,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轻轻将他的脸转过来。
“思思?”
他唤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
韩沅思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只映着他一个人的倒影。
他忽然就不想拒绝了。
反正是裴叙玦。
反正……他也想。
他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裴叙玦眼中漾开笑意,低头吻住他。
殿门不知何时已被悄然合拢,宫人们早已识趣地退得干干净净。
榻上,白虎皮柔软蓬松,月白色的寝衣被褪下,随手搭在榻边。
韩沅思仰躺在那里,墨发散落,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他抬手遮住眼睛,不肯看身上的人,耳尖却红得几乎要滴血。
裴叙玦俯身,轻轻拉开他的手。
“思思看着我。”
韩沅思被迫对上他的目光,脸更红了,小声嘟囔:
“有……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
裴叙玦低声道:
“思思最好看。”
韩沅思被他这话说得心跳漏了一拍,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他吻住。
——
日影渐渐西斜。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终于安静下来。
韩沅思蜷在裴叙玦怀里,浑身酸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裴叙玦一手揽着他,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哄一个闹累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