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玦开口。
月弥心头一震,猛地抬头,又立刻垂下:
“殿下他……可要紧?”
裴叙玦唇角微扬,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不要紧。只是累着了,需静养几日。”
月弥松了口气,随即又觉得奇怪。
殿下病了,陛下召他来做什么?
裴叙玦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缓步走近,声音压低:
“你去告诉苍璃,就说殿下病了。”
月弥一愣。
“告诉他,殿下这几日精神不济,浑身乏力,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裴叙玦顿了顿,目光幽深:
“再告诉他,你偷偷在殿下的饮食里下了那子蛊。”
“如今蛊毒已发,殿下元气大伤。”
月弥瞳孔微缩。
他瞬间明白了陛下的意思。
这是……要让苍璃以为计划成功了。
裴叙玦继续道:
“然后,你告诉他,这是趁虚而入的最好时机——殿下病着,无暇顾及他事。”
“陛下忧心殿下,也无暇他顾。”
“他若想成事,就该趁现在。”
月弥垂下眼,低声道:
“奴才明白。”
裴叙玦看着他,忽然问:
“你可知朕为何让你去说?”
月弥沉默片刻,抬起头,对上那道深不可测的目光:
“因为苍璃信奴才。”
“他觉得奴才是他的人,是他在殿下身边的眼线。”
“奴才的话,他才会信。”
裴叙玦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不错。”
他转身,走回舆图前,背对着月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