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低声道:
“思思想送什么就送什么。”
韩沅思满意地弯起眼睛,在他怀里蹭了蹭。
“对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仰起头:
“你方才一个人在这儿干嘛呢?”
裴叙玦低头看他,目光幽深:
“在想某个小没良心的,为了别人,把朕扔下跑了。”
韩沅思眨眨眼,随即“噗嗤”笑出声:
“你吃醋啦?”
裴叙玦挑眉不语。
韩沅思笑得在他怀里发颤,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小气鬼。”
“萧明夷是我朋友,又不是别人。”
“你连他的醋都吃?”
裴叙玦握住他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朕的思思,只能想朕。”
韩沅思耳根微红,嘟囔道:
“知道了知道了,最想你了,行了吧?”
裴叙玦眼中漾开笑意,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这还差不多。”
窗外日光正好,殿内暖香融融。
至于那个萧明夷?
暂时不想了。
反正他的思思,现在在他怀里。
——
夜深了,紫宸殿内烛火摇曳,暖香袅袅。
韩沅思蜷在裴叙玦怀里,已经沉沉睡去。
白日里那股兴奋劲儿过去后,他累得连晚膳都没用几口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临睡前嘴里还嘟囔着“匾要镶金的”“菜要最好的”。
裴叙玦低头看着怀里那张恬静的睡颜,唇角微微扬起。
他的思思,为了朋友的事,比对自己还上心。
他轻轻拢了拢锦被,确保把人裹得严严实实,这才抬眼看向殿门方向。
如意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躬身低声道:
“陛下,内务府那边派人来报,匾额已经赶制好了。”
裴叙玦微微颔首,声音压得很低:
“去看看。”
如意领命,正要退下,又听裴叙玦道:
“动静小些,别吵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