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玦面不改色,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朕让御膳房备了蜜饯,喝完药就能吃。”
韩沅思想了想,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声音闷闷的:
“那……那你喂我……”
裴叙玦唇角微微扬起:
“好,朕喂你。”
张太医如蒙大赦,连忙退下去开方子。
开方子的时候,他的手都在抖。
不苦的药?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不苦的治风寒的药。
可陛下都这么说了,他只能硬着头皮在方子里加几味甘草,再多加些蜂蜜,尽量让那药没那么难喝。
至于效果……
应该还行吧?
张太医心中暗暗叫苦,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没办法,谁让那位小祖宗金尊玉贵,连喝药都要哄着呢?
他只能尽力而为,剩下的,就看陛下怎么哄了。
思思,朕这辈子最舒服的时候,就是抱着你的时候
殿内,裴叙玦依旧抱着韩沅思,轻轻拍着他的背。
韩沅思窝在他怀里,鼻子堵得厉害,只能张着嘴呼吸。
那小小的喘气声一下一下的,听得人心都要化了。
“玦。”
他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嗯?”
“我小时候……是不是也经常生病?”
裴叙玦低头看他:
“怎么忽然问这个?”
韩沅思眨眨眼,想了想:
“就是……忽然想起来……你好像很会照顾生病的人……”
裴叙玦沉默片刻,轻声道:
“嗯,你小时候隔三差五就要病一场。”
韩沅思嘟起嘴:
“那你怎么不把我养好一点?”
裴叙玦低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