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殿下腰间这块玉佩,真好看。”
韩沅思低头看了看,随口道:
“是吗?我觉得还好。”
云燕道:
“草民家乡也产玉,所以对玉有些研究。”
“殿下的这块玉,玉质极好,雕工也精致,尤其是背面的纹样……”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
“不知这纹样是何寓意?”
韩沅思把玉佩翻过来看了看,有些茫然:
“不知道。反正从小就有。”
云燕心头一震:
“从小就有?”
“嗯。”
韩沅思点点头:
“玦说我捡回来的时候就带着。”
“他替我收着,前几天我才拿出来戴。”
云燕强压着翻涌的情绪,轻声道:
“原来如此。这纹样……草民好像在哪儿见过。”
韩沅思来了兴趣,转过头看他:
“你见过?”
云燕点点头:
“像……像某种古老的图腾。”
韩沅思眨了眨眼,正想再问,却觉得腿有些酸了。
他动了动脚踝,换了个姿势,可蹲着终究是不舒服。
他蹙起眉,小声嘟囔了一句:
“累了。”
话音未落,如意已经“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
动作快得像是一直在等着这句话。
他的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脊背绷得笔直,双手撑地,把自己变成一张最稳妥的人凳。
“殿下,您坐奴才身上歇会儿。”
吉祥也连忙上前,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软垫,小心翼翼地放在如意背上。
那软垫是上好的丝绸制成,里面絮着厚厚的丝绵,又软又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