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比狗还不如。
狗还能被殿下摸两下头,他们呢?
连看殿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如意收回目光,又看向撵上那个慵懒的身影。
殿下靠在软枕上,白皙的脚丫搭在撵沿。
阳光洒在他身上,整个人像是会发光一样。
如意心里美滋滋的。
他也是奴才,可他跟那些跪在地上的不一样。
那些奴才算什么?
不过是些最低等的洒扫、粗使!
一个个出身低贱,脏污不堪,连给殿下提鞋都不配。
他们这辈子,能远远看殿下一眼,都是天大的福分。
而他如意呢?
他能站在殿下身边,能跟殿下说话,能让殿下用那软软的脚丫踩他的脸!
如意摸了摸自己的脸,想起之前殿下踩的那几下,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那些跪在地上的奴才,这辈子做梦都别想有这待遇。
他们长得丑,出身贱,命也贱!
活该跪在地上,活该一辈子抬头看殿下的脚底。
如意又看了看那些跪了一地的身影,心中升起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殿下的脚趾都比他们的脸金贵。
他们跪着,那是应该的。
殿下看都不看他们一眼,那也是应该的。
他们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一群蝼蚁,一群猪猡,脏了殿下的眼都算他们罪过。
如意收回目光,继续小跑着跟上御撵。
他想了想那颗还没去库房挑、但已经算是他的了的珠子,嘴角咧得老高。
能伺候这样的主子,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那些跪在地上的,永远都别想。
他如意,这辈子值了!
云燕站在原地,目送着那道身影远去。
云燕想着如意那颗还没去库房挑、就已经高兴得快要飞起来的珠子,又想起自己这些年攒下的那些家底。
够奚国百姓吃三年的夜明珠,在阿弟嘴里就是“那堆珠子”。
够买十个奴隶的东珠,阿弟随手就赏给了奴才。
一直宠着朕的小娇气包
云燕忽然有些心酸。
不是为奚国的穷酸心酸。
而是为他自己。
他是奚国的皇子,是女皇的兄长,是奚国最尊贵的人之一。
可他这辈子,从来没有“随手赏人一颗珠子”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