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生就是主子,是金枝玉叶,永远不会过那样的日子。”
韩沅思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吗?”
“真的。”
裴叙玦看着他,目光温柔而笃定:
“朕的思思,生来就该被捧着、被宠着、被所有人跪着仰望。”
“这是命,改不了的。”
韩沅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又窝回他怀里。
可转念一想,那些奴才对他那么好,那么小心翼翼地伺候他,生怕他不舒服,生怕他不高兴。
可他呢?
他动不动就发脾气,动不动就砸东西,动不动就踹他们一脚。
韩沅思忽然有些心虚。
“玦,我是不是应该对他们好一点?”
裴叙玦挑眉:
“怎么好?”
韩沅思想了想,认真道:
“多赏他们点东西。”
“反正库房里那么多,我也戴不完。”
“还有,不要动不动发脾气,不要动不动踹他们,不要让他们那么害怕我?”
裴叙玦低头看他:
“怎么突然这么想?”
韩沅思把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他们伺候我那么辛苦,我还经常发脾气……”
“如意趴在地上那么久,腰都酸了,我都没问他一句。”
“那个给我当脚凳的小太监,跪了那么久,膝盖肯定麻了,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还有平安喜乐,给我按摩按到手酸,我从来不说谢谢……”
他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心虚:
“我是不是太坏了?”
裴叙玦沉默了一瞬,轻轻拍着他的背:
“思思觉得,你对他们好一点,他们会怎么样?”
韩沅思想了想:
“应该会高兴吧?”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