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殿下在,陛下心情就好;陛下心情好,咱们老百姓的日子就好过!”
“殿下金尊玉贵,那是应该的!他一个人,能花多少?总比先帝那三宫六院强吧?”
众人仰着头,看着那个骑在裴叙玦肩上的少年。
绯色的衣袍在风中轻轻飘动,墨发上的金红色发带垂下来,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殿下真好看……”
有人小声说。
“好看是好看,更重要的是心善。”
老婆婆拄着拐杖,声音颤巍巍的:
“先帝的皇后、贵妃、皇子、公主——哪个不是高高在上的?”
“可谁管过咱们老百姓的死活
“只有殿下,只有他。”
“他捐银子,他施粥,他让陛下免赋税。”
“他是咱们的恩人,是活菩萨。”
旁边的人纷纷点头。
有人抹眼泪,有人双手合十,有人仰着头,望着那个少年,眼里满是感激。
“殿下千岁!”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
“殿下千岁!千岁千岁千千岁!”
声音此起彼伏,越来越多的人跪下来,仰着头,看着那个骑在裴叙玦肩上的少年。
韩沅思骑在裴叙玦肩上,听见那些喊声,脸有些红。
他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
他不过是捐了些不要的东西,不过是听裴叙玦的话,不过是做了他想做的事。
可他们喊他千岁,喊他活菩萨,喊他福星。
他低头看了看裴叙玦。
裴叙玦正仰着头看他,目光温柔。
“思思,他们喜欢你。”
裴叙玦低声道。
韩沅思小声说:
“我知道。我也喜欢他们。”
裴叙玦低笑,将他往上托了托,稳稳地扛着他,走过长长的街。
身后是跪了一地的百姓,身前是漫漫长路。
裴叙玦握着他的腿,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的思思,是福星。
不只是他的福星,也是这大朔的福星。
——
奚国王宫,后宫。
云楚坐在窗前的软榻上,手中捏着一封刚刚送来的密信。
信是从大朔来的,阿诺的笔迹,加急,日夜兼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