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需要!”
云燕的声音忽然拔高:
“他是奚国的皇子,是我们的弟弟,他应该回到奚国,回到家人身边——”
“他过得好不好?”
云楚打断他。
云燕愣住了。
“我问你,他在大朔,过得好不好?”
云楚一字一字地问。
云燕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他过得很好。”
云楚替他说:
“他被裴叙玦捧在手心里,要什么有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受了伤,裴叙玦连朝都不上了,日夜守在他身边。”
“他过得很好。比我们想象的要好。”
云燕的手在袖中紧紧攥着。
“既然他过得好,为什么要带他走?”
云楚的声音有些颤:
“就因为你心里过不去?就因为你觉得亏欠他?”
“哥,你到底是心疼他,还是心疼你自己?”
他不是你的东西,不是你的傀儡,不是你的心魔
“我是为他好!”
云燕终于吼了出来:
“裴叙玦比他大那么多,等他老了死了,阿弟怎么办?”
“到时候没有人护着他,他什么都不会,他会被人欺负,会被人踩在脚下,会——”
“所以你要带他回奚国?”
云楚打断他:
“你觉得奚国能护住他?你觉得我们的小国,能挡住裴叙玦的铁骑?”
“你把他带走,裴叙玦会发疯。”
“他会找到他,会把他带回去,会把奚国踏平。”
“到时候,你拿什么护他?”
“哥,你应该让他自己做选择。”
云燕的嘴唇在发抖,却说不出话。
“你有没有想过奚国的子民?”
云楚的眼眶红了:
“你为了一个人,要拿整个国家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