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看着跪在脚下的苍璃,目光淡淡的,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朕知道。”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苍璃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狂喜:
“陛下知道了?陛下来看臣妾了?陛下——”
“朕来告诉你一件事。”
裴叙玦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
“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朕的。”
苍璃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愣愣地看着裴叙玦,嘴唇微微发抖。
“陛下……陛下说什么?”
“朕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朕的。”
裴叙玦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朕从来没有碰过你。”
“那晚和你在一起的人,是谢玉麟。”
苍璃的瞳孔猛地收缩。
谢玉麟?
那条疯狗?
那个刷恭桶的秽妃?
那个把他脸砸烂的人?
“不……不可能……”
他摇头,浑身都在发抖:
“那晚明明是陛下……我明明看见是陛下……”
“你看见的,是致幻药让你看见的。”
裴叙玦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朕让月弥给你服下致幻药,让你以为你和朕在一起。”
“实际上,和你在一起的是谢玉麟。”
“他服了春药,你服了致幻药,你们各取所需。”
苍璃的脸白了。
白得像纸,白得像雪,白得像死人的脸。
“不……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
“朕不需要骗你。”
裴叙玦看着他:
“太医诊过脉,你腹中的孩子已三月有余。”
“三月前,朕没有碰过你,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