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永远。”
韩沅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玦,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忽然说这个?”
裴叙玦没有回答。
他只是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他的思思不需要知道那些肮脏的秘密。
韩沅思窝在他怀里,把玩着他衣襟上的盘扣,忽然说:
“玦,你说我哥他以后怎么办?”
“他总不能一直住在偏殿吧。”
裴叙玦低头看着他:
“思思想让他住哪儿,就住哪儿。”
韩沅思想了想:
“他也不能一直住宫里。”
“他又不是太监。”
裴叙玦挑眉:
“那思思的意思是?”
“我也不知道。”
韩沅思嘟起嘴:
“就是觉得……他应该有自己的家。”
“不能总寄人篱下。”
裴叙玦沉默了片刻:
“他在奚国有家。他是奚国的皇子。”
韩沅思愣了一下,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那他是不是要回去?”
裴叙玦看着他:
“你想让他回去吗?”
韩沅思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
“他是奚国的皇子,他应该回去。”
“可是他是我哥哥,我不想他走。”
裴叙玦将他往怀里拢了拢:
“那就不让他走。”
“可是——”
“没有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