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贺副官叽里呱啦的,把之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全给倒了出来。
审讯室外面。
李季双手插兜,听着贺副官的供词,神色越来越阴沉。
他以为刘峙这个狗东西只是贪财,没想到他是不当人,什么坏事都干的出来。
就算是把他拉出去明正典刑,也不为过。
半个小时后。
负责做笔录的行动人员,把贺副官的口供拿出来让李季过目。
这只是一部分的口供,还有好多事,贺副官没有交代清楚。
“让他签字画押,继续再审,把他知道的都给挖出来,要挖的干干净净。”李季道。
“是。”
行动人员拿着口供进去让贺副官画押。
贺副官当然知道他的供述,会让刘峙万劫不复,但他也无能为力,在生死面前,他选择苟且偷生,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
“刘峙这人太可恶了。”吴忆梅娇艳的脸蛋涌过一丝愤怒。
“知人知面不知心。”李季叹了口气,今天算是刷新了他对刘峙的认知。
“他就应该被军法处死。”吴忆梅声音满是愤怒。
“只要他没背叛委座,委座就不会杀他,毕竟委座还要靠他的五虎上将笼络军队。”李季心想军法那是给中下层军官准备的,而不是给国民政府高级将领准备的。
整个抗战时期,投敌或不战而逃的高级将领,有谁被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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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个韩跑跑,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他是西北军将领,再者,他暗中联合刘湘,意图背叛国民政府。
委座这才杀鸡儆猴。
不然,韩跑跑也不至于被枪决。
一小时后。
李季从地牢出来,他拿着贺副官的口供,直奔南山官邸。
他要趁热打铁,让委座在重重压力之下,撤了刘峙的职务,让其彻底下野,再无复出的机会。
南山。
官邸。
此刻。
委座正在训斥戴雨浓。
没错,就是军统戴老板。
在外威风八面的戴老板,此刻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一般,双手垂立身侧,耷眉低头,一副恭敬聆听的模样。
让人很难把阴险狡诈的戴老板,与现在的他联系起来。
“戴雨浓,你太让我失望了,军统组建这么久,拥有特工几万人,山城发生这么大事件,而且就在你的眼皮底下,你居然毫无察觉,任由百姓闹事,损害党国声誉。”
“自军统组建以来,你要多少经费,我可有拒过你?”
“可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事,沦陷区的军统站情报网接二连三被端,搜集到的日军情报少之又少,叛徒接连投敌。”
“你就是一个无能的废物……?”
委座越说越气,恨不得举起拐杖狠狠抽戴雨浓几下。
“校长您别生气,都怪学生无能。”戴雨浓一副殷勤关切的模样,他了解委座,能被委座训斥,那是他的福气,一般人还没有这个机会。
因为他清楚,委座是把他当心腹,才训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