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今天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过分。
但若他不这么做,委座又怎会放他离开?
“校长,是学生鲁莽。”李季不卑不亢的道。
“你不是鲁莽,你是故意拆我的台,让外人看笑话。”委座怒道。
“请校长恕罪,学生绝无此意。”李季道。
这时。
戴雨浓忙插话道:“校长,子禾的所作所为,引起了一些不良后果。”
“若以后人人都效仿他,动辄煽动百姓闹事,以势相逼,党国岂不是要乱套。”戴雨浓不会错过任何一个落井下石的机会,虽然他与李季在假币方面有合作,但并不影响他对李季的恨意。
“校长,戴局长说的在理,若人人都如同学生一般,眼里揉不得沙子,党国岂会有真正的安宁?”
“只有像戴局长这等忠心可靠之人,才能为党国江山社稷换来长治久安。”李季不着痕迹的讽刺道。
他早猜到戴雨浓会落井下石,因此,他是一点儿也不意外。
“学生是校长手里的佩剑,校长指向哪里,学生就刺向哪里。”戴雨浓忙拍马屁。
不得不说,戴雨浓拍马屁的工夫还是相当了得的。
他不仅在外自诩委座的佩剑,在委座面前也是这么吹。
“戴局长这柄剑太锋利,谁握在手里,都可能会划破掌心。”李季意有所指道。
“你……?”
戴雨浓心想李季这个混蛋,有他这么上眼药的?
要知道,委座本就对他有所忌惮,他这么说,岂不是让委座更加忌惮。
说者有心。
听者也有意。
委座的眼神不着痕迹的瞄了戴雨浓一眼,却什么话也没说。
这一眼,看的戴雨浓心惊肉跳。
别看委座正器重他。
让他当军统的实际掌权人。
还给了他许多头衔。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随着他权力的加重,委座对他的忌惮也越发深沉。
“校长,你别听他胡说八道,学生对您忠心耿耿,从无二心。”戴雨浓忙道。
“雨浓不必解释,你的忠心我是知道的。”委座伸手拍了拍戴雨浓的肩膀,以示安抚。
“谢校长信任。”戴雨浓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李季冷眼看着他们的演戏,心想领袖和下属的戏演到这个份上,也是独一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