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以为,不如让子禾去东北,他擅长行动,正好可以在东北大展身手,为军统打开东北之局面。”
戴雨浓心里恶狠狠的想着,小日本在东北经营多年,从城市到乡下,全是他们的眼线,军统数次派精锐行动人员潜入东北,均以失败告终。
李季就算有三头六臂,去了东北也别想活着回来,届时,吴玉坤和吴忆梅二人……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闻言。
李季暗骂戴雨浓不当人,居然想让他去东北送死。
要知道,东北被日本人经营的铁桶一块,他单枪匹马跑去东北,别说搞情报,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军统这些年没少往东北派人,能回来的人十不存一。
对军统而言,东北就是一块硬骨头,任谁去都是白搭。
“校长,学生以为,东北之今日局势,对关内已无足轻重,当下,我们应该把精力集中在东南沿海地区,收集东南地区的情报,配合正面国军,打败华中和华南地区的日军,以解当下之困,至于东北地区……我们现在是鞭长莫及,只有等眼前危机解除,再派人去东北搜集情报。”
李季可不想被派去冰天雪地的东北。
要知道,东北的关东军主要在防备北边的老毛子,他们不掺和关内的战争。
他若去了东北,对关内的战争起不到半点儿作用,反而会处处受制。
“子禾此言差矣,以你的才干,去了东北不出两三个月,必能打开局面。”戴雨浓扇风点过火道。
“戴局长这是成心要置我于死地?”李季懒的争辩,叹了口气。
“此话怎讲,戴某是基于你的才干,向校长建议一二。”戴雨浓恨的牙痒痒,李季真是什么都敢当着委座面讲。
李季冷哼一声:“戴局长是想借刀杀人,没有了我,你在军统就是一言九鼎,不会有人违背你的话,你可以关起门当你的土皇帝。”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戴雨浓顿时急眼了,俗话说,杀人诛心,李季这番话,简直是在要他的老命。
“难道不是吗?”
李季继续道:“校长有所不知,戴局长在军统局一手遮天,凡是和他意见相左之人,不是被调去沦陷区当炮灰,便是被打发到边缘角落,他在军统局总部欺男霸女,横行无忌,常对下属说,他是军统大老板,在军统的一亩三分地,谁说话都不好使,哪怕是校长您的命令,不经他同意,也不得生效……。”
“你……你……污蔑构陷……。”戴雨浓差点儿喷出老血,李季太可恨了,要知道,他在军统的某些作为,早就引起委座的不满,如今李季这番话可谓火上浇油,日后校长怕是会对更加提防。
“戴局长,不要这么无能狂怒,要不要李某把你在军统的所作所为,尽数告知校长?”李季冷笑道,既然戴雨浓想拆台,那就一起拆,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债多了不怕愁。
“戴某行的正,坐的直,何惧你诬蔑构陷。”
“我看你就是不想去东北为校长效力,故意往戴某身上泼脏水。”
“自抗战以来,军统竭尽全力,奋战在各沦陷区,以身殉国的同僚多达万人,岂容你来污蔑诽谤。”
戴雨浓的嘴皮子变的十分利索。
“戴局长真的行的正?坐的直?”李季讽刺道:“你瞒着校长干的那些事,要不要我一五一十说出来?”
“哼,戴某光明磊落,堂堂正正,岂会怕你污蔑陷害。”戴雨浓冷哼一声,心想李季此人太过可恶,居然在委座面前抖他的老底,既如此,他也不介意揭一揭李季的老底。
“真是天大的笑话,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连一手遮天的军统戴局长,都敢说自己光明磊落,堂堂正正,你是真不知道害臊?”李季毫不掩饰他的讽刺,戴雨浓干的那些事,他不敢说全部知晓,起码三分之一还是知道的。
“你……休要逞口舌之利。”戴雨浓目光中满是怨恨,委座对他早有嫌隙,只是碍于军统对党国有着重要作用,这才没有动他。
可李季这番话,无疑是在点燃委座对他不满的怒火。
“校长,戴局长常年流连勾栏酒肆,夺人妻女,吃喝嫖赌,堪称五毒俱全,他的这些事,军统中人是敢怒不敢言……。”李季没有说过分的,只是说了一下戴雨浓的生活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