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失手两次,他可能起了疑心,再动手……。”旗袍女子声音带着一丝迟疑。
“前面两次行动准备不够充分,这次一定要一击毙命。”赵知韵清声道:“总部对丁默邨恨之入骨,几次来电,催问我们的行动进展。”
“是。”
旗袍女子幽幽叹息一声:“丁默邨这老贼十分警惕,且运气也是相当好,每次都能有惊无险的躲过我们的暗杀。”
“每个人的好运气都会有用完的时候,前两次让他侥幸躲过去,以后可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赵知韵道。
“是,我会想尽办法,送老贼上路。”旗袍女子道。
“为了党国,委屈你了。”赵知韵看了一眼旗袍女子,为了暗杀丁默邨,她付出了巨大代价。
“为了抗战,不管受多少委屈都是值得的。”旗袍女子道。
“注意安全。”赵知韵深深看了一眼旗袍女子。
……
……
陆军医院。
两名穿白大褂的女子匆忙跑出来,后面跟着两名男鬼子,抬着一副担架。
此刻,晴气庆胤捂着下方凄厉惨叫,就好像被虎狼啃咬了一般。
两名男鬼子放下担架,把晴气庆胤抬上去。
“坚持。”
两女鬼子拽着晴气庆胤的胳膊,不让他的手往下面捂。
看着这一幕。
不仅渡边院长傻眼了。
丁默邨和李士群也傻了眼。
怎么会这样?
说好的决斗,怎么就变成了断孙脚?
李季眨巴着眼睛,心想他也没弄用多大力,晴气庆胤怎么就那样了,还是这老小子太脆了,不堪一击。
“相川君……。”吴冰看了李季一眼,欲言又止。
“说。”
李季不猜也知道,她想说什么。
吴冰凑近小声道:“对外就说晴气大佐在决斗过程中不小心伤了……。”
李季微微点了下头,转身看向渡边院长等人:“渡边院长、李桑、丁桑,你们刚才看到了什么?”
“相川君,你想说什么?”渡边院长皱了皱眉,他从‘相川志雄’神色中看到一丝不同寻常。
“晴气大佐在刚才的决斗中不小心崴到脚,打了一个劈叉,可能伤到了下面,你们陆军医院一定要想办法,把晴气大佐给医治好。”李季不着痕迹的提醒道。
“相川君,医院一定会全力救治晴气大佐,至于刚才的事情,我什么也没看到。”渡边院长也是一个聪明人,‘相川志雄’的背景他有所耳闻,也知道对方嚣张跋扈惯了,他要是敢胡说,以相川志雄的做派,说不定下个中脚的就是他。
接着,李季的目光扫向李士群和丁默邨。
“我……我刚才什么也没看见。”丁默邨忙摇头。
“晴气大佐自己不小心劈叉了。”李士群心中满是幸灾乐祸,相川志雄把晴气庆胤给废了,这事要是被影佐给知道,相川志雄势必会受罚,到时候他能不能继续待在上海滩,都是尚未可知的。
“你们说的不错,晴气大佐在和我决斗的过程中,不小心劈叉,伤了下边,此事说来也怪我,好心好意来探望他,结果他非要决斗,闹出这等事端……,我会亲自向影佐将军汇报。”
李季说完之后,扫了李士群等人一眼:“希望诸位不会说错话,否则,梅机关的大牢正好缺人,我只能把你们送进去享受几天。”
他这话可就是赤条条的威胁,谁敢胡说,直接下大牢。
“不会,丁某的嘴最牢了。”丁默邨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