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不会喊夫君,反而溢出笑来,说着违心的话激怒他,“就你…跟、根本不如别人半分好……”
“哈啊…伺候人都不会……早晚换掉你这贱狗……”
萧寒深知道他这张嘴平日里最会说一些伤他心的话,将人稳稳的压在什下,嘴唇贴在那雪白细腻的后颈,像原始动物一般轻轻撕咬,顺着他的话问:“他们是如何伺候你的。”
“都已经这样了,还要嘴硬吗?”
萧寒深明知话是故意,但当扯到其他男人还是会生气。
占据着掌控权,可当听着那嘲讽的笑和话语,他还是一副下位者的姿态被逼疯,疯狂的想要索取爱意,想要念洄能够真心实意的说一次爱他。
能够真心实意的念着他的好。
“换掉我?若再有这个念头,那真会被、()死。”
念洄眸光涟漪,被他搞得好半晌说不出话,连声音都哑了,等能缓过气了,笑的身体发抖,肩胛都笑的颤抖。
“哈……好…()死我…”
“死亡好。。。。爽…”念洄现在精神亢奋,只要是能被萧寒深杀死什么方式都无所谓,况且期间他也有舒服到,“我要死在你手里……”
“萧寒深…哈哈……你若()不死我…那就换其他男人来…”
相处久了,就该懂得如何利用爱去威胁,也懂得说什么话能惹对方生气发狂。
所以他才说爱是很麻烦的事。
萧寒深听不得那些话,双目赤红月要月复用力,被吃醋和怒火冲昏了脑袋,将人固定在身上恨不得真的将他掐死,单手握着纤细的脖颈又清楚的明白自己狠不下心。
念洄会狠心的打他,骂他。
自己却一点重话都舍不得说。
真是太不公平了。
“哈……蠢狗…贱死了…啊啊…”
眼前模糊难以聚焦,连耳边的轰鸣都如同巨山炸开的冲天巨响击溃神经和五感,眼前发白,嘈杂模糊快速在眼前动荡的世界,前所未有的真让他真的体验到了濒临死亡。
期间,萧寒深更是将人翻了个身,搂抱在怀中,喜服散落,腰肢被圈紧在怀中。
纤细手臂无力搭在男人肩头晃来晃去……
自己想要死亡,但不知为何,自从闪顿那一次后就再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反而是他自己逐渐受不了,承受不了这千砸万锤,神经都麻了。
念洄抬手捶打男人的肩膀,想让他停止这种杀死行为。
可发了疯的狗怎么可能会听话,尤其是被丢弃攒了怒气和怒气的疯狗,还是一只常年禁欲忍耐,如今彻底开了荤的疯狗。
“不…唔!”
眼前划过一抹白,紧接着迎来无尽的黑暗,却始终没有他想要见到的系统大厅。
念洄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了,绵软无力的被人抱在怀中,搂着抬起脸接吻,迷糊间有什么擦拭着他的脸颊和身体,动作轻柔,又而后一点一点的为他套上繁重的婚服。
没有了内衬的裹裤,繁重的婚服依旧把他遮的严严实实,长发披散,面色潮红绯糜的张嘴呼着气靠在男人怀中。
缓了好久,念洄才逐渐回神,张了张通红的唇,声音都喊哑了:“你劫持我……我…我是不是被看到了……”
萧寒深紧搂着怀里娇小身体软成水的美人,伸手撩开念洄脸上的发丝,知道他在想什么,搂紧怀里的人哑声:“没人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