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
话落,萧寒深迫不及待的俯身张嘴,额头的那根手指转为了掌心,欲擒故纵的推着他。
念洄语气轻缓:“说全名。”
“没有名字的小狗是野狗,而野狗不能tian。。主人。”
萧寒深浑身燥热的厉害,对于心仪之人总会慢慢放低底线,就算是皇帝,对于爱人也理应宠溺。
“萧寒深是念洄的小狗。”
这话把念洄哄开心了。
都贵为天子了,还是像条狗一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前几日萧寒深对于他是外来者身份看守的特别严,整个人情绪敏感,今日是第三天,应该放松警惕才是,也只有放松警惕,他才有机会逃走。
念洄嘴角扬起弧度,静静躺在床榻上,一只腿主动的抬起,将脚踝搁在男人肩上,却也牵制到了脚踝处的禁锢,哗啦作响。
萧寒深伸手抓住了那只脚踝轻揉,温柔道:
“会痛吗?”
“会痛。”念洄盯着他的手,“解开一会儿,这么锁着好累,我想你也很不方便吧。”
平日里萧寒深不在的时候链子也从来没有解开过,只有在夜晚人回来了,抱着入睡时才会解开允许他在殿中走动。
要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活动。
是怕他长时间瘫在床上会四肢无力,也因为做情事链子太过吵闹。
萧寒深深知他逃不出来自己的手掌心,伸手摸进衣服里找到钥匙,指尖拿着那把精致的金色钥匙,轻柔握着脚踝,将上面的锁给打开。
“哗啦——”
金锁链掉在床榻边缘,钥匙也扔向远处。
几乎是一瞬间,刚解开的下一秒萧寒深就急不可耐俯身,抓住念洄的腿架在腰侧,俯身用力压制住怀里的人张嘴亲吻他。
开了荤的狗永远不知道节制。
从唇‖舌触碰到的刹那,就凶狠用力的索取,攻略城池,另一只手掌怜惜地摸进里衫,摸那几处被咬狠了的痕迹。
念洄没挣扎,任由他压着亲。
阖着眼,睫毛纤长颤动,伸出白玉般的手臂搂住男人脖子,主动将自己往男人宽阔的胸膛里靠,一点点顺应他。
呼吸缠在一起,吻从唇瓣亲到耳后。
“念洄,你爱我吗?”
萧寒深的语调沙哑轻缓,喘着粗重的气在爱人耳畔边想听些甜言蜜语。
“爱啊。”
念洄唇瓣红肿,躺着黑发散开笑的张扬明媚,手指穿插进男人发丝中,腿也主动夹住。
声音哑又带着些软,说着一些哄骗小狗的话。
“当然爱你啊,小狗想听,做主人的说几遍都可以。”
“朕想要的不是主人对狗的爱,而是爱人之间的爱。”萧寒深蹙眉。
念洄倒是觉得都一样,不想每次这家伙亲完他,摸完他,都要问什么爱不爱。
“皇上。”念洄故意扭头贴近他耳边,“我的水好喝吗?”
这种勾引人的手段属实高明,就跟曾经把它当狗喂食物时一样,好似真的拿他当了真正的狗,手段了得。
软玉在怀,萧寒深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