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声清脆的耳光扇的男人话说了半截。
念洄呼吸急促,狠瞪着萧寒深,被这狗气的脸颊通红,“说了别吼我!你这坏狗一点也不听话!!”
两人吵架和打骂的声音让有事禀报的贺五都惊在殿外不敢进门,真怕这两个人一会吵着吵着真打起来,怕是还会给对方捅刀子。
萧寒深被他不肯要自己,还说什么自杀也不要他的话,气的双目赤红,额角青筋突起,漆黑的瞳孔里满是疯狂和阴翳,或许是巴掌的缘故,真安静许多。
逼婚
大红宫灯与大红地毯从紫宸殿前蔓延至最后一个台阶下,士兵举着火炬,夜路浸湿宫阙,冷风卷着残风灌入。
今日召集文武百官,白日宫中便已张灯结彩,各处都缠上了红绸带,立后的消息也在大臣中来回流转耳传。
前朝被关在大牢中的余孽,也全部被换上了干净的衣衫架到大殿前,跪着让他们看着新帝娶妻立后,而立的皇后是被灭国的二皇子,在不好男风的国家朝廷上娶男皇后不说。
娶的还是虞国的男妃。
娶一个是真的与另外男人走完了婚嫁礼仪的男子。
最惊人的是,以往的大典向来都是在白天举行,但这场匆忙装饰策划的立后典礼一直在缩短日期,下午全部装饰嫁衣制作完,晚上便直接举行仪式,不听上奏者违令受罚。
娶了他国的男妃当男皇后,本就让人惊讶。
现在又有人说出了更让人惊讶的事。
沈允溪被士兵按着高喊,“念洄生母乃姜婉西域公主,当年与燕黥早有一子就是新帝!如若立后,那便是有为妄论的同母手足通奸!!”
这话引的所有大臣和士兵都朝那位高喊的人看去,之后跪在地上纷纷扭头张望窃窃私语。
那位二皇子的母亲确实是西域公主,而新帝的父亲为燕黥,但他们都不知这位西域公主与燕黥的关系。
“你们不能在一起!燕国就算要立后,也不该是他!”沈允溪望着紫宸殿禁闭的大门,“念回他是你亲——”
“砰!!”
殿门被人从外用力推开,殿内的烛火燃的更盛,紫宸殿是大臣上奏早朝,迎接外宾的大殿,是龙椅之位,皇宫中心正殿。
一道纤细的身影被两名宫女扶着走出来,半扶半架踏出宫殿,黑夜中一身正红色的嫁衣刺的人眼疼。
凤冠也更大,沉重的压在散乱的发髻上,珠翠碰撞,刚刚在殿中由宫女梳妆打扮。
嫁衣领口绣着百鸟朝凤,本该是尊贵的象征,此刻却像束缚的牢笼,婚服上的金丝线像有生机般缠着他的手腕和脚踝,每一步都好似踩在刀尖上,无法挣脱。
念洄被架着出来,气得整个人昏昏沉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大脑更是混乱,也终于知道今日来了那么多人,不管他选不选,后果都是一样的。
萧寒深根本不是在寻求他的同意。
而是正儿八经的逼婚。
逼婚给他换上喜服重新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嫁一次,更昭告天下大燕立后。
更逼他要是不愿,就在龙椅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