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萧寒深如今还未醒来,不少的暗卫一定都保护在皇帝身边,而恰恰给了他们机会去大牢截人。
两人在夜深人静时混进了皇宫,与其他人一同汇合去往了大牢,悄无声息杀了看门士兵。
想过萧寒深心狠手辣,绝对不可能让他们这么简单的死去,但当看到大牢里被折磨的体无完肤的人,纪廷渊一时间被怒气冲昏了脑,眼眶通红,气的浑身颤栗。
纪枫何时受过这等委屈,蓬头垢面坐在草坪上,全然没听见,有人已进入了大牢里。
隔壁是楚真聿,两人情况相同,每天都避免不了的被抽打一番,好在可以忍受,跟沈允溪比起来,他们挨得鞭子真算不得什么,刑罚也比不上用在沈允溪身上的多。
“纪枫。”
熟悉声音让纪枫猛的抬起头,下一秒,他就看到了乔装打扮的纪廷渊。
“皇兄…”纪枫爬起来,跌跌撞撞到牢门边,震惊:“皇兄,你还活着……”
他以为自己的兄弟都死了。
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前往冷宫的路上被活抓。
纪廷渊见他还活着在大牢里也松了一口气,虽然愤怒,但早晚有一日他会将这些刑罚全部还回给萧寒深。
几人救出纪枫两人,按照原路返回。
在夜深人静逃出大牢,却哪曾想,刚出大牢就被潜伏在外列阵的弓箭手团团围住,为首的人正是萧寒深。
“萧寒深…”纪廷渊握紧手里的长剑,“你早知会劫狱?”
“自然不知,恰巧今夜算出此卦。”
国师唐温君从人群中走上前,神色带着淡淡的笑,温润儒雅,“抱歉了大皇子,唐氏向来只侍奉登基的君主。”
劫狱被识破截住,几人握紧了手里的佩剑,不准备放手一搏,反而带头的慕容昭扔下了手里的,冷声恶嘲,“夺我爱妻,萧寒深,你定会遭天谴!”
“爱妻?”萧寒深嗓音低沉裹挟着沙哑,眼中满是疯意,可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把人囚禁于深宫,还喂那些该死的药物。”慕容昭想起民间的传言,怒声,“萧寒深我真恨不得杀了你!”
“有能力就来试试。”
萧寒深直言不讳,毫无惧意,听见他要取自己命一点都不怕。
慕容昭表情很古怪,像是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那你可要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我砍下人头的。”
听见这般说辞,萧寒深也不客气,偏了偏头,抬起手示意身边的贺五给他一把剑,“拿剑……”
一个“来”字还未说出口,剧痛猛然袭来,一把长剑从后刺穿胸膛,力道狠戾让人毫无防备,从后方的位置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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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剑刺破胸膛,躲闪不及。
萧寒深瞳孔一怔,身形僵住,回头看向唐温君,见人紧握着剑,正要再往里面捅时被贺五猛然狠狠一脚踹开。
另一边的慕容昭与纪廷渊见计划得逞,相互对视一眼,持剑冲了过去,双方人马瞬间在大牢门口厮杀,目标直击萧寒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