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噤若寒蝉,其实除了军事之外,是想询问男皇后怀孕的事,不管怎么说,如今的皇帝正值年轻,就该多要几个孩子。
但如今,他们看见新帝如此怜爱男皇后,谁都不敢触了这位暴君的逆鳞,都怕迁怒到自己身上,于是人人垂眸,互相低看,最终没人敢说,齐齐鞠躬道:
“启禀陛下,臣等无事启奏。”
萧寒深听见无事,随意挥手示意小何,沉声:“都退下,没吩咐不许打扰。”
御书房内渐渐的全部走光,连同门都被关上,在外贴身跟随的小何站在殿外,吩咐士兵、宫女不许靠书房太近。
殿中的许多人走光变得空荡,念洄见他们离开,自己也想起身出去。
毕竟还未消气,他可不想这只狗抱自己。
“阿洄,让我多抱抱。”
他也同样不喜人多,更不喜爱人在怀中挣扎,妄想逃离他。
萧寒深死抱着人不松手,体型的差距就像在抱定制的漂亮人偶,软玉在怀,实在是无心处理政务。
“阿洄,边关北蛮这次来势汹汹,还未抓到内鬼,敌击计谋次次被戳破,或许,我总有天要亲自下场前往边关,若是前往,会想我吗?”
“不要去。”念洄垂眸,盯着桌上的卷轴,提醒他,“这是调虎离山。”
“调虎离山?”萧寒深疑惑,现在就部分精兵都留在京城,就算是调虎离山,攻打也不会城破,“阿洄不要怕,你在宫内会很安全。”
“也可以…跟着我一同前往边关。”
他离不了念洄,却又担心念洄的安危,怕自己抽身顾及不暇的时候,人会有危险。
人人都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已经报了仇,他本可以带着念洄远走高飞,可是,燕国的百姓怎么办?
就算他走了,憎恨他的纪廷渊那些人也不会放过自己,与其流浪日夜不安,倒不如率先出击,迎面而战,守住边关,就相当于守住京城。
上次人能潜入到宫中,全然是因为唐温君反水,自从上次事件发生后,他派人清剿了暗地里不少的全国余孽,现在的宫中不会再发生上次那种事。
“阿洄,你也会像我想你那般想我吗?”
念洄知道他想听什么,偏要跟他对着来,语气不耐又很恶意,“不会想你,你走了,我就找别人供我取乐。”
“不许找,找了阿洄会受到惩罚。”
什么惩罚?
月。匈xi。破吗?
一想到就来气,自从掉马之后,他在皇宫中自由的时间越来越少,平日里都跟萧寒深在一起,被抱过来抱过去也不怕宫中人看。
“狗东西!像没断奶的狗崽子一样!!”念洄骂他。
“是么,就当阿洄夸我了。”
“……”
果然啊,这狗的脸皮当真铁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