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几乎快要嵌进肉里,已经出冒出了血丝,纪枫不顾疼痛,大喊着让纪廷渊救他,喊完又轻声用两人只能听见的声音,“阿兄,我演的像不像?”
“闭嘴!”
念洄假意劫持他,毕竟纪枫可是纪廷渊的亲弟弟,当初不顾危险去皇宫也要相救,如今自己拿他亲弟弟的性命换萧寒深一命,他没理由不照做。
系统本身
一路不敢消停,当看见被士兵围攻受伤的萧寒深,念洄还是下意识的心痛一瞬。
尤其是那根根长矛,看得他浑身血液仿佛凝固,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痛的快要窒息,只能表面镇定,强压着心中的情绪上前,看向纪廷渊厉声:
“不想纪枫出事,就把人放了!”
受伤的萧寒深听见熟悉的声音僵住,回头看见来人好似心都被撕成两半。
他怎么又回来。
怎能如此不听话。
生着病,身上还有血。
血……
萧寒深担忧的目光死死盯在念洄有些苍白的脸和胸口那一大片血迹,若是细致入微的观察,便能发现手也有些颤抖,腕部的旧伤怕是也严重了。
“念洄,你在威胁我吗?”
纪廷渊收回剑,周围的士兵压住萧寒深,现在的局面是燕国的王已被他们生擒。
所以选择权在他们身上。
不过一个燕国余孽究竟哪里好,究竟哪里迷的他甚至不惜对自己的皇兄射箭。
“放了萧寒深!否则别怪我狠心。”
纪廷渊看向萧寒深,手中的剑还滴着血,真的很想就这么一剑了结他,可他的两位弟弟都在对面。
他抬手示意,士兵竟都收回了长矛,纪廷渊眼中带着不甘,看向萧寒深,“就算让你们团聚,你也终究活不长。”
念洄看得出来他有意放人,当看见萧寒深撑着剑起身时,心中松了一口气,在他小狗走过来之前,他还不能放了纪枫。
“纪枫。”他将一枚暗器塞在他手中,低声:“别太相信他,要学会自保明白吗?”
许祉羽也赶来远远瞧见几人局面,心中预感不妙。
黑烟滚滚,火球续续断断连带着边关城附近的树林都被点燃,他静静看着等待自己的小狗缓缓起身走来。
萧寒深受伤走的慢,念洄心中实在急躁,有些等不及,可自己又不能表现的太过着急、更不能轻举妄动,在此刻表露出担心只对他们有害无益,不然他真的很想主动奔向萧寒深,稳稳接住他。
越想心中越难受,目光落在男人受伤有些踉跄的腿上。
伤成这样,这要养多久才能养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