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洄,小狗回来了。”
他靠近,带着一身清冽的龙涎香径直上床,长臂一伸便将人紧紧搂在怀中,力道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贪恋,将人牢牢锁在怀里,下颌抵在发顶,温热的气息洒在发丝间。
心中所有的沉重、病痛、对死亡的惶恐尽数藏起在心底,只剩下满是依赖的缱绻。
“萧寒深,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没有味道,阿洄定是闻错了。”
才没有闻错,念洄清清楚楚闻到了他身上的药味,转过身来,抬眼看着萧寒深,伸出手去抓他头发,余光可见昨夜见到的白发已然见不到了。
这笨狗,藏的倒挺深。
“好冷啊,阿洄再给小狗暖暖身子。”
萧寒深凑上前吻他,急不可耐的大手往人胸上摸,慢慢往下,翻身一把将人反压,额头相抵,去啄吻念洄的唇,“阿洄肚子不鼓了,叫人真想再把它顶起。”
念洄被他摸的身体一颤,哼笑,问他:“事情处理完了吗?病疫控制的如何了。”
“已经全面控制,宫中不少人也已恢复,纪廷渊死了,坏人都不会再来了,一切都解决,阿洄不用操心。”
“那你呢?”念洄别开脸任由他亲,温声细语:“听闻宫中一直想让你扩建后宫,你若死了,这燕国怕是还会落入万国争抢。”
萧寒深咬上胸口白花花的肉,声音含糊:“这更不用担心,燕国子民万千,我手下的每一个兵都是燕国的后代子民。”
那便好。
“小狗,改日回趟玉洄府吧,下雪了,我的桃花树是不是衰败了,想回去看看。”
“好,我们明日就去。”
萧寒深说到就会做到,为念洄准备了马车要带他出宫,更把人穿的厚厚的,大氅包的严严实实。
路上,萧寒深坐在马车内向他承认错误,“阿洄,你苏醒已有多日,我却一直瞒着所有人,连小翠芍药都瞒着,你是否讨厌生气我一直独占你。”
“不讨厌。”他正掀着马车帘在看外面的雪,从那缝隙里去看外面的白色天地,“瞒着吧,就让他们误以为我死了。”
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早晚要离开,就让她们知道自己已死,彻底断了念想吧。
小翠芍药听闻在病中得知他的死讯,伤心难过了好多日才稍微缓过劲儿来,更亲眼所见过他的尸体,病好之后,就该自由自在的离开皇宫,该过属于自己的日子了。
“主子,到了。”
贺五驱停马车,搬来阶梯,看着两位主子下马车。
萧寒深是先下马车,再接着把念洄抱下来,搂着人往府中进,“在外等着。”
“是。”贺五乖乖等待,原来传闻是假的,男皇后根本没死,他戳了戳身边的小何,小声嘀咕,“你说,这恶毒皇子死几次了?”
小何一直在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微蹙眉心,“贺五,你有没有发觉主子脸色很差。”
冷风卷着细碎的小雪,漫天飘落,天地间都蒙着一层朦胧的素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