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靠在金属架上,指尖转着把小刀。
刀刃反射的光掠过白鸦的腰线,那里的劲装被汗水浸得发透,勾勒出单薄却柔韧的线条。
这具实验体的骨架像精心锻造的兵器,看似脆弱,实则藏着惊人的爆发力。
“今天练反应。”他突然抬手,白鸦下意识偏头,小刀擦着白鸦的耳际飞过,钉进身后的木靶里,刀柄还在嗡嗡震颤。
“太慢了。”林砚的声音冷漠地评价着。
白鸦没说话,只是走到木靶前拔出小刀。
他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肾上腺素飙升后的余韵。
训练从清晨持续到黄昏。
林砚用铁链吊着十个沙袋,每个沙袋上都画着诡异的符号。
当铁链晃动时,沙袋胡乱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像巨兽的心跳,又不时在诡异力量下扬起怪异的弧度,稍有不慎,就会被所有特制沙袋给砸中。
白鸦要在这些摇摆的障碍物间穿梭,同时避开林砚扔来的训练弹——那些裹着诡异碎片的橡胶球打在身上,会留下火辣辣的疼,还带着种蚀骨的寒意。
“左侧!”林砚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鸦猛地侧身,训练弹擦着他的肋骨飞过,砸在沙袋上炸开蓝色的磷火。
他的动作还是不够快,后腰被晃过来的沙袋狠狠撞了一下,疼得他闷哼出声,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劲装。
林砚站在阴影里,看着白鸦蜷缩的背影。
青年的腰很细,劲装被汗水浸得透明,能看见脊椎凸起的弧度,像串玉珠嵌在苍白的皮肤上。
但弱者的美色无法唤起他的怜悯。
要不是青年的潜力和性格合适,他根本不会为这种货色花一星半点的时间。
“起来。”林砚踢翻旁边的水桶,水就完完整整地倒了白鸦一身。
冷水泼在身上时,白鸦猛地打了个寒颤。他抬起头,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锁骨的凹陷处。
林砚就站在他面前,作战服的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契约恶性诡异而带来鬼纹,有着野性的靡丽。
“知道错在哪了?”
白鸦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视线越过林砚的肩膀,落在墙上的靶纸上。
那些靶纸被训练弹打得千疮百孔,边缘卷着焦黑的痕迹。
“预判错了方向。”他的声音仿佛都带着水汽的湿意,“铁链的晃动有规律。”
林砚低笑一声,退后一步时靴底故意蹭过他的手腕。
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血管在皮下跳动,像被困住的小兽。“还不算太蠢。”他转身走向武器架,“再来一组,这次用真刀。”
训练用的短刀没有开刃,但金属的重量足以砸出青紫。
林砚扔过去时,白鸦伸手接住,刀柄上的防滑纹硌得掌心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