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脸跟之前不同,白鸦居然能凭借这个一眼认出他,我的天,这是什么啊!懂得都懂。
再捋霍烬“竹马线”:已知晏子应该是“早早逃跑”,那他跟霍烬的结缘大概率是在逃出去之后——一个刚从实验室逃出来、需要隐藏身份的实验体,遇到霍烬(不管霍烬当时是什么身份)。
所以这波是互相救赎?
我不认为竹马是完全不知道的,说不定知道一些呢,但知道的应该不多,不然前面不会那么慌张。
本来以为竹马哥鬼鬼的,现在在想,晏子是不是才是最鬼的,拉扯示弱,为了让竹马最在乎自己,所以是“小爱好”?
末世前天颂会那么猖狂,估计晏子演胆小富二代演了很久,但是很多操作我们都不懂啊,看看水榭以后怎么画吧。
最后拆小玉的“合作关系”:
之前还以为晏子跟小玉是“弱者被拿捏”,现在看完全不对吧,而且我现在才想起来,小玉没有对这件事下定论!
都是晏子自己说的!!!
晏子,你眼睛一红,一委屈,一说话,我就相信你了!你居然这么对我!
你让我这个邪恶的嬷嬷怎么办!
马甲见面
白鸦盯着谢晏消失在楼梯转角的背影,指节无意识摩挲着沙发扶手,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思索了会,他没急着动,先低头扯了扯腿上的绷带。
布料裹得规整,力道恰好卡在不勒肉又不掉的分寸里,可底下的伤口早没了撕裂的疼,只剩系统修复后残留的、近乎虚幻的麻痒。
确认了,效果确实很好。
他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抬步往二楼走。
别墅的二楼没开灯,只有走廊尽头的窗户漏进点昏沉的月光。
走到走廊中段时,他碰到个没完全关严的门。
为什么门没关严,这就不得不说来偷画的其他势力了。
他推开门,门轴没发出半点声响。
书房比想象中宽敞,靠窗的位置摆着巨大的红木书桌,桌面上摊着空白画纸,旁边散落着几支削好的铅笔。
白鸦的目光扫过书桌、书架,最后落在了书桌后方的墙面上。
他抬步走过去,敲了几下,墙壁便翻出一张装裱好的画纸。
月光从走廊窗户漫进来,刚好斜斜切过画布,把画里的景象映得清晰。
画中是个白发美人,长发像揉碎的月光般垂落,似乎发梢都沾着点细碎的银辉。
最扎眼的是那双眼睛,红得像跳动的火焰,但却比沈时滴血的那张稍微少了点神韵,眼尾上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锐利。
这幅画的角度也格外暧昧,像是仰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美人似乎坐在绘者的腰腹之上。
这画无疑太过暧昧,充满了一种濒死而非人的艳丽美感。
白鸦漫不经心地欣赏了一番,才淡淡开口。
“沈珩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