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把耳朵贴上去,想要听一下里面的动静,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那力气极大,像一把铁钳,瞬间掐住了他的骨头。
谢子轩疼得“嘶”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猛地拽进了屋里。
“砰”的一声,房门被反手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月光。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漏进来的一点微光,勉强能看清人影。
谢子轩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挣扎着想要看清对方的脸,却对上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陈叙白靠在床头,身一身黑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开,露出脖颈和胸口大片的红痕,深浅不一,带着暧昧的靡丽。
其实这一身他掐得老疼了,真的不能算工伤吗?
他的头发披散着,遮住了半张脸,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在昏暗中,那笑意显得格外邪气。
“啧,”陈叙白轻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我当是谁,原来是同样拥有肩负任务的好后辈啊。”
谢子轩的瞳孔猛地一缩,这声音……他从未听过。
“你是谁?”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对方的钳制,可那人的手像焊在他的手腕上一样,纹丝不动。
陈叙白没回答,只是缓缓站起身,朝着他逼近。
“半夜不睡觉,跑到别人房门口偷听,”陈叙白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嘲讽,“你想干什么?”
谢子轩的脑子飞速转动,他强装镇定,梗着脖子道:“我……我迷路了!”
“迷路?”陈叙白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忽然低笑出声,“迷到我门口,还特意把耳朵贴上来听床?”
谢子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他知道自己被看穿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咬牙道:“你的攻略目标分配的是谁?每个人最主要的攻略目标都不一样,你没必要非得跟我抢吧。”
?为什么我的系统没告诉我主要攻略谁啊?!!
虽然陈叙白一脸懵逼,但还是兢兢业业地看台本。
现在的剧本怎么越写越慢了,我一边说话对面一边打字吗?!
此时此刻,坐在别墅沙发上,靠着马甲当人肉抱枕,然后看着实况转播并打字的晏子:宾果。
但陈叙白还是兢兢业业地演戏,说实话演了这么久,他发现他演技还是非常不错的,而且终于可以欺负别人了!不用“嘤嘤嘤”了!
陈叙白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
他的眼神骤然变冷。
下一秒,谢子轩的脖颈就被他掐住。
冰冷的指尖扣着他的喉咙,力道一点点收紧。
谢子轩的呼吸瞬间变得困难,空气被一点点挤出肺部,窒息的痛苦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的双脚离地,拼命地蹬着腿,双手胡乱地抓着对方的手臂,嘴里发出“嗬嗬”的呜咽声。